便向是猛獸那樣發了狂的吻著她。
雙手一下子把她的身子摟在懷裡,貼在身上,緊緊地固著。
“嗯,阿為!”她要喘不過氣來了,悶悶地叫著他求饒。
“嗯……!”他低低的回應著,卻沒有停下那個瘋狂的吻。
天旋地轉的感覺,她有點暈乎乎的了,被吻的沒了半條命的感覺,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最後倒在了大床上。
他那麼不溫柔卻又讓她的身子有了感覺。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引的她的呼吸也跟著亂了,當眼前是他渴望已久的溫柔,他卻並沒有堅持要她:“你願意嗎?”
他發誓,他真的很後悔,為什麼要問她?
她驚慌的望著他,咬著唇越來越深,不知道願不願意,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只是看著他那妖治的模樣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輕輕地吻著她,許久後他不得不氣餒的從她身上離開,躺在她身邊深深地喘息著,眼睛望著屋頂上很空洞。
安安也有些失落,不過貌似又多了些安全感,畢竟透過那樣的接觸之後可能很多事情都會有所改變,她也不想給自己後悔的機會。
他又抱著她,把她摟在懷裡:“安安,我不想強迫你,知道嗎?”
安安在他懷裡乖乖的點點頭,如果他要強迫她,早就在一開始就強迫,可是他沒有。
雖然他很想要,但是都在最後剋制住了,安安很感激。
“但是我不知道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明顯感覺懷裡的小人兒身子一縮,他又淡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努力忍到你畢業!”
可是她才要上大二,他再忍幾年的可能性是?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一夕之變的可能性同樣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男人在某方面的剋制力,是不好說的。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正在望著她,安安一睜開眼就羞紅了臉,他的眼神那麼灼灼的好燙人。
但是她羞愧的低了頭的時候他卻依然看著她,並且還笑話她呢:“傻瓜,又不是第一次!”
……
說的好像……
安安的臉瞬間就紅成了一個大紅蘋果。
他卻愛的無法移開眼,一隻手在她的腦袋低下,一隻手輕撫著她的臉緩緩地抬起,低頭吻住他最喜歡的唇瓣,她像毒,像是他無法放下的毒。
這不是這一生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但是這一次,他卻發誓要抓住。
安安被他吻著緩緩地回應他的吻,雙手抬起摟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給的一切。
上午他送她去學校,學校門口不知為何圍堵了那麼多學生,他在車上拉著她的手:“晚上我來接你回家!”
意思是你不能在私下有什麼活動了。
或者是因為剛剛和好,他總不願意跟她分開太久,更不可能隔夜。
安安點點頭:“我記住了,你上班路上慢點!”
要下車的時候又被他拉回來。
他今天總是吻她,一有點什麼小動靜他就吻她,現在也是,當著那麼多同學,他竟然又吻她,雖然就那麼一會兒。
她感覺到他的戀戀不捨,感覺到他眼神的灼熱,不過還是要分手,她最終還是下車,朝他揮揮手跟他再見。
可是他一走,她就像是失去了護佑的小孩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回頭,但是已經有人在笑她了。
於是一個醜沒兩個醜,她硬著頭皮轉了身:“笑什麼笑,沒見過夫妻親嘴啊?”
揹著包就往裡走,丟人的不敢再抬頭。
“哎呦,我們窯姐姐害羞啦!”
“就是就是,百年難遇哦!”
“窯姐姐不要走得那麼快,等等我們嘛!”
同班的女同學這樣調侃她的。
但是同班的男同學又有點不爽的樣子:“到底她什麼時候嫁給那個撲克臉的?”
“哎,一個暑假而已,還是學生呢,她怎麼那麼著急?”
又有男同學浮想聯翩:難道她是……
眾人異口同聲:未婚先孕……
安安只覺得自己腦子裡全是棉花亂成一團的,走路也輕飄飄的,好像一個不小心就要摔倒,真是丟人丟到家了,虧這些人說的出口,幹嘛那麼好的想象力。
想她一世清明就毀在這些不知所謂卻胡說八道的云云嘴裡了。
好不容易到了教室,剛一坐下就被圍觀:“怎樣怎樣,昨晚回去後陸大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