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弗拉爾帝國給我的身份證明檔案,如果有什麼可以向貴校的最高層進行查實!”陌生的中年男人向我點了點頭,目光向那張紙掃了一眼。“很遺憾,我的手邊沒有更多的證明檔案。雖然我個人認為並不值得為公爵這個事實進行炫耀,但有時候這又確實是一種不錯的變相保證。我確實無法提供我的封爵詔書,因為我沒想到應該帶在身邊!”
“這完全可以了,不需要再有什麼別的!”我將那份“護照”慎重地摺好,小心地推回到他的面前。
之前在他廢話的時候,我已經仔細看過了那份檔案。作為外國人我也有一份類似的東西,只是規格沒他這麼高,但上面外交部出入境管理司簽章的魔法波動不會有錯。
“原來您就是朗塔夫公爵……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呻吟般地嘆息了一聲,不知道這是噩夢的終結,還是新噩夢的開始。
“你知道我?”正在將“護照”收回懷中的朗塔夫公爵的動作一滯,錯愕地抬起頭來望著我。“雖然弗拉爾帝國與亞特蘭蒂斯王國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絡,但除了高層之外也只有一些長期往來兩國之間的商人才會知道。我記得別人告訴我您是一個奧斯泰維德人,那麼又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呢?”
“我知道大人幾個月前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可是直到今天才知道殿下是亞特蘭底斯人!”我無奈地苦笑道:“可笑我還在弗拉爾帝國到處打聽殿下的下落,圖自被人笑話,當成了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
“那可實在是抱歉了!”朗塔夫公爵微笑點了點頭,但表情中只有“恍然”而沒有“歉意”。“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在何時知道我的名字呢?”
“就算殿下不問我也是要說的,其實這和殿下問地第一個問題本就是一件事!”我知道這件事既然他來找我就根本瞞不住。只怕之前已經透過冒險者公會或者其他什麼渠道知道了大部分情節。
在得到我的這部分資訊後,這位神秘的朗塔夫公爵可能作出各種反應,甚至是對我不利。但是我此刻卻完全不能推脫,甚至不能作出遲疑的表示。
“事實上我至今不知道那位伯爵的身份,見到他和遭遇亡靈術師是在同一天!”我情不自禁地又去看了弗洛伊德一眼,這隻死貓還是睡著了一般全無反應,那應該是暴露某些情節也沒有關係。“不過在初次遭遇時我們雙方並沒有進行什麼過密的接觸,不想當天晚上就……”我繼續講到。
我講得非常詳細,對面的朗塔夫公爵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聽得也非常詳細。因為他中間沒有任何提問,我也就不知道他究竟是最想知道什麼,只能挑自認為重要的情節講給他。既然是那個伯爵臨死前最後提到的就是這位朗塔夫公爵,那麼朗塔夫公爵最關心地也應該是那個伯爵了吧?
“這麼說來艾瑞克應該是已經察覺了那個亡靈術師,我可以這樣理解嗎?”朗塔夫公爵抬起手來,輕輕撫摸著上唇的小鬍子。
“照伯爵先生最後的話來看,應該就是這個樣子沒錯了!”我點了點頭承認到。
不得不說對於那兩個人當時談話的內容,我是絕大部分都記不清楚了,就連“艾瑞克”這個名字也是他此時提起我才記了起來。不過有一點至少是可以確定的:既然之前伯爵和亡靈術師談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內容。那麼這兩個人之前認識那是肯定的了!
“那麼你是否對那個亡靈術師還有印象,比如說他的聲音、他的臉,或者其他地什麼?”公爵垂下了眼瞼,但我感覺到了話語尾音中的顫抖。
“這個……”我閉著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不過還是覺得沒有什麼把握。
那個亡靈術師給我留下的只有恐怖印象,很難形容出他的樣貌特徵是什麼,在我看來他甚至已經算不得是人類,就像不是專門的動物學家的話,恐怕誰都很難區分出小熊貓的模樣一樣。
再加上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我已經很難分清楚腦海中的亡靈術士形象。究竟哪些是真實,那些出自我自己的想象了。雖然把一切都說給了他,但是隻怕也沒什麼作用。
“哦……是這樣!”朗塔夫公爵果然只是點點頭,神情果然是不甚滿意。
“對了,還有一枚銀製的徽章!”我突然想起了這個最後地細節,因為那個徽章我一直沒有看出什麼特異之處。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也就扔在腦後了。
“徽章?……什麼樣的徽章?”朗塔夫公爵果然愣了一下,神情也緊張了起來。
“是一枚銀製的徽章,樣
老!……用鏈子繫著,大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