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脫了一半的襯衣要弄下來並不怎麼費事,葉全先是把沒有包裹紗布的那隻手從襯衣裡解脫出來,再輕輕拉扯著受傷手那部分的袖子把襯衣徹底脫了下來。赤著上半身,葉全解掉了皮帶以後拉下了拉鍊,寬鬆的褲子幾乎沒怎麼費功夫就自己滑落到了地上,他彎下腰把堆積在腳踝邊的褲腿從腳上扯了下來踢到一邊。 現在還剩下最後一件衣服,葉全眯著眼睛望向某個仍然站在浴室裡不打算離開的男人:&ldo;陳嘉樹,你在這裡幹嗎?&rdo;某人的視線飄向葉全身上的最後一道防線。&ldo;我自己能脫。&rdo;某人又義正言辭的開口:&ldo;我怕你滑倒在浴缸裡。&rdo;&ldo;我只是右手受傷不是腿受傷。&rdo;某人還是站著沒走,臉上盈著笑意:&ldo;那看起來你得需要我幫你洗頭。&rdo;&ldo;明天就比賽了,所以今天你不能碰我,能做到這一點的話就請便。&rdo;說完葉全就快速脫了衣服跨進浴缸裡舒舒服服地躺下,陳嘉樹最後當然還是留了下來,他愛這個男人可不僅僅因為愛葉全的身體而已。。……。……這世上能享受到陳嘉樹給洗頭髮待遇的人估計不多,葉全有幸成為其中一個,並且在之後的日子裡估計會長期佔據這個位子。像個大老爺一樣躺在浴缸裡,兩塊柔軟的浴巾墊在腦袋下面不至於讓人覺得不舒服,葉全閉著眼睛享受著陳嘉樹的手指按摩,受傷了就有這麼一點好處,可以名正言順的被人伺候著。柔軟的指腹在溼淋淋的發叢裡輕重有序地按壓著頭皮,每一次的按壓都跟在充電似的,一股股細小的電流順著頭髮竄到了身體的四肢,舒服得葉全都快要忍不住嘆息了。&ldo;手藝不錯啊,陳總裁。&rdo;包紮過的手不能沾水,葉全的一隻胳膊擱在浴缸外,躺在浴缸裡的身體只有一塊白毛巾擱在最隱私的部位稍作遮擋。出車禍昏迷前是天天在圖書館做管理員不見太陽,出車禍後在醫院裡躺著也不見太陽,現在雖然已經過去好一段時間了,可是面板仍然像落下了病根一樣總是白白的,只不過是從之前病態的蒼白到現在養好了身體後的瑩白。葉全倒是想稍微讓自己再黑一點,至少看起來更健康一點,但繁忙的生活和工作可沒有時間讓他去曬日光浴,現在躺在水裡面板就顯得更白了,像童話里人魚一樣和水融為一體的肌膚,在波光下像是被鑽石的折光照射著。&ldo;這還不都是為遇見你準備的。&rdo;嘴巴跟抹了蜜糖似的,陳嘉樹一邊拿過花灑給男人衝頭髮,一邊感嘆的說道,&ldo;這輩子最讓我失落的,大概就是這麼晚才遇見你,如果早幾年能遇見你就好了。&rdo;&ldo;早幾年的話說不定情況又會完全不一樣,這個年紀有這個年紀的好,大家都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看待生活和感情已經不會像年輕的時候轟轟烈烈或者過分謹慎。&rdo;那六年裡,蘇天安是屬於轟轟烈烈像火一樣的型別,而陳嘉樹則是過於謹慎,導致最終他們三個人都沒有一個好的結局。儘管現在蘇天安依然是岩漿似的性子,但已經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會過分莽撞:而當年過於謹慎小心的陳嘉樹,也在悶騷了一段時間後大膽地向他告白,這大概就是歲月賦予他們的禮物吧?&ldo;嘉樹,蘇天安那件事這一次就算了吧。&rdo;忍了幾天,葉全還是說道。&ldo;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好心不能氾濫。&rdo;&ldo;&lso;好人&rso;的評價我可擔待不起,蘇天安對我有怨言其中也有我自己的責任,就當作是扯平了吧。&rdo;葉全拉了拉陳嘉樹的手指頭,&ldo;嗯?&rdo;&ldo;你啊!&rdo;嘆了口氣,陳嘉樹捏了捏葉全的耳垂,&ldo;下次再幫蘇天安說話,我會吃醋的。&rdo;重生之紈絝子弟 -三角從會議室出來,隱約就能聽到演播廳裡傳來陣陣動人的歌聲,梁博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ldo;現在應該是最後一個選手進行排練了吧?&rdo;今天晚上的比賽在錄製之前每個歌手有一個小時的排練時間,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葉全在進行排練。&ldo;李總,聽說你們公司已經和葉全簽約了,恭喜啊,他雖然年紀大了點不會有太多蘿莉粉支撐人氣,不過他的歌路比較廣,以後能發展的路子也挺寬。&rdo;和歌唱節目總導演走在一起的是豪門傳媒集團的現任總裁李臻。三十多歲的年紀,略微清瘦的模樣看起來是個很有修養的男子,到現在為止還是單身的李臻也算是業內有名的黃金單身漢了,可惜李臻這幾年只有幾個緋聞女朋友,一個正牌女友都沒有出現過,讓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