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北漢侍衛長的風度,對待自己尊敬的人,應該給予最大的禮遇。
砸碎蘇牧的腦袋,讓他沒有痛苦,乾脆利索地死去,就是他對蘇牧最大的敬意!
然而蘇牧卻笑了,他的笑永遠那麼的輕微,沒有絲毫的豪邁不羈,也沒有狂放自大,只是這麼笑著,讓人很不舒服,也讓人很是不安。
“你覺得我這一槍只是為了射殺你?”
蘇牧此話一出,元泰頓時臉色大變,他的內心充滿了狂躁,陡然加速,就要衝到蘇牧的跟前來!
可就在此時,他頸後的寒毛卻豎起一大片,雙鐧還未砸落,整個人就往側面滑退三分,這才剛剛躲開,一杆旗槍便從天而降,插入到他剛剛站立的地方!
這杆鐵頭的旗槍勢大力沉,精準無比,若非元泰天性警覺,必定要被旗槍釘死在地上!
那猩紅的旗幟迎風獵獵,上頭是個鑲黑邊的“張”字,張萬仙的張!
“敢熾軍!是敢熾軍!”
直到此刻,無論是老君館的高手還是暴民們,都想起自己最初的目標並非蘇牧,而是竊據了福壽縣和銅棺嶺的敢熾軍!
直到此刻,元泰才想起蘇牧剛才那句話的真正意義,才聽懂蘇牧沒有說出口的那後半句!
蘇牧這一槍確實不是為了射殺他元泰,而是為了圍殺他們所有人!
這一槍不是攻擊,而是讓敢熾軍發動攻擊的訊號!
“不可能的!”元泰是如何都不肯相信,他與老君館的高手只是為了捉拿敢熾軍的張萬仙,他們一直隱藏在暴民和叛軍之中,蘇牧絕不可能知曉他們的存在,甚至於他們也是到了此處,才發現蘇牧的存在。
蘇牧是他們的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