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臥槽!”
“臥槽!”
當我的手握住那玉佩的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這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怎麼回事?”胖子看著染滿我鮮血的玉佩,突然不知所措了起來。
“難不成是我們的推斷方向出現了錯誤?”戴健對於這件事情也是一時間迷惑了起來。
就在這時山林間響起了熊的聲音,聲音悠遠,我們折回頭望去,突然發現之前被我們放在那廣場之上的白熊幼崽不見了蹤跡。芮佳急著心裡擾心,想要跑回去尋找,被戴健一把拉住:“或許是白熊的媽媽回來了,循著小孩的氣味把它們帶回去了,你著急什麼?”
我不去管那些瑣事,站在石碑的中間,握著手裡的玉佩,我能夠感受到,那種從玉佩裡給我帶來的波動,像是最原始的感應,又如同血脈牽引一般,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不起了一點作用呢?我會想起雙魚玉佩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那時是黃皮子借用了雙魚玉佩的力量,強行拖我們入了映象世界,然後我們借得鈴鐺脫逃,胖子拿到了雙魚玉佩,當我們進入原子彈實驗基地的時候,有一次被拖入了映象世界中。
如果這麼推算的話,當初應該是彭加木最先接觸到了雙魚玉佩,開啟了映象空間,事後彭加木和我爺爺一干人等,從映象空間出來之後,丟了玉佩,但是第二次他探索羅布泊的時候,卻一路尋找到了當初原子彈的實驗基地,失蹤在那裡面。最後他應該還是進入了映象空間,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也沒有啟動雙魚玉佩,為什麼得以進去呢?
按照胡茵蔓最初的說法,平行世界的入口分兩種,一種列如“桃花源記”中的那般,洞口,尋覓之後,不見蹤跡。第二種類似於固定的入口,這種入口就如同江波的那套房產,其名曰鬧鬼,實則是兩個平行世界不斷相交,甚至是多個平行世界,包裹暗物質宇宙。
平行世界十分不穩定,兩個世界之間,按發展來說本就應該是永不相交的線,但是人線上上走動,難免有分叉的時候,或為外界干擾,或為有人刻意為之,總是兩個世界相交入口就出來了。
我設想當初是我爺爺啟動了雙魚玉佩,那個時候他們在進入映象空間的時候,身上已經留有了一種印記,這種印記相當於磁鐵的磁性,一旦某天帶有磁性的人,接觸到了某種“可見”與“不可見”的入口,都會被吸入進去,從而進入平行世界。
剛才我感受到的血脈牽引的波動,就是這種磁性的印記。
整理了思緒之後,我收拾好東西,喊他們繼續往前走。現在我們就在古城之中,本著最初的目的,還是得發現更多的線索。
石碑的背後,是一條狹小的通道,我們站在通道的入口,僅僅是看了一眼就不免膽戰心驚,因為這條通道居然是由各種生物的頭顱堆砌起來的,其中人類的頭骨居多。
“都是戰利品,或者說是供奉給那些貓公蛇吃的貢品。”戴健帶頭走了進去,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這通道不長,但是每走一步都感覺胸悶氣短,側過頭像是有無數張臉在衝你詭笑。
接著不多時我感到地面有些傾斜,我往通道盡頭看去,發現在遠的地方已經是呈現出一個肉眼可見的陡坡了。
走離了骷髏頭隧道,前面是一處大殿,大殿明顯發生過嚴重的坍塌,我看見其上的頂部已經中空,月光飄落下來,一地星輝。
大殿之中有三個立柱,立柱四方形,上面皆有牛頭,四邊盡是戰爭的花紋。
“上面記載著,炎帝部族對於星象的一些研究。”芮佳看完了一處石柱,走到另一處石柱所在地,看了一會兒繼續說道:“看樣子這裡應該是一個觀星殿,古人在這裡觀察星象記載紀實。”
“觀察星象,不是應該地處高勢嗎?這裡僅僅只是視野開闊月色明亮罷了。“饒佐海抬起頭看著天上,此時神農架的原始森林中,沒有空氣汙染,萬里無雲,天空像是一副巨幕,星星點點盡收眼底。
“這個地方是發生了大規模的坍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戴健往前走了幾步,在光線照射不到的黑暗殿堂處,眼前是一片斷崖。
我們幾人準備好速降的繩索,不多時就往斷崖下降去,斷崖之下,是觀星殿坍塌的其中一部分遺址,而另一部分則是被淹沒在了水中。
“沒路了!”
“下水!”戴健脫下揹包,將揹包扣在防水罩,開始更換泳衣。
胖子吃了一驚:“你這麼拼的嗎?”
“我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