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出地面最長的約1.4米左右,最低的僅有0.6米,區域性出現兩排。
“神道,這是神道,是遺址,前面就是古城。”曾維忠蹲下來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片。
“是一個玉琮,看樣子這裡是通著修河的。”彭濤從曾維忠手裡接過碎片說到:“碎片的底部有很明顯的細微波浪狀圖案,這東西俗稱‘麻底’是明代玉器的一個明顯特徵。”
韋昌原認為:“這裡多年前一定是有水流的,這些玉器都是從地上河裡衝下來的。”
“也不見得,這前面就是古城難保不是古城裡面的東西。”杜鵬搖了搖頭,踩著不深不淺的泥土往前走著。
破舊的古城池之中,很快我們看到一個巨大的東西,是一口鼎。它就這麼擺放在殘垣斷壁之上。彷彿是從天而降,摧毀了大半座的城池。於此之外,我還看到數根巨大的烏木落在我們的腳邊上。
“是當年的東西啊!”戴健走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
我蹲下去,用手電仔細的照著,發現那烏木的根部已經開裂了,這個時候明眼的人可以看見烏木此時的樹段就像是家裡冬天燒火的木炭一樣,黑不溜秋的,偶然還可以從殘漏的地方看見黑色的內殼。
“你還記得你爸日記裡面的事情嘛?”戴健走過來,與我並肩站著。
“我記得啊!但是他似乎並沒有過多的提起到這個烏木,但是我敢肯定,這烏木就是隨著那口巨鼎一定落到此處的。”
戴健沉默不語,他站在城牆的木樁上用工兵鏟開始砍那塊烏木,我們看見隨著刀痕的越來越深,黑色的內殼就越是暴露,直到下面那些人在的地方樹木已經有著一層一層的皺紋了!
很快在手電和頭燈的照射下,在那埋在泥土中,不知道幾百年的木頭裡居然反射出了刺眼的光。
“光?”所有的人恐怕都是第一次看見木頭的裡面會發出光吧,那種像是節能燈一樣的柔和的光,不,應該說像是一塊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