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落鎖的聲音,後門慢慢被拉了開來,開門的丫鬟小蘭推到門側,後門正中,一米七高但身材壯碩的陳護院將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看來。
屋簷的燈籠下,陳護院打量了一下上半身滿是汙穢的江澈,當看到江澈比自己高一頭還身形健壯後立馬信了三分。
當看到地上那一米多長的大野豬後,陳護院的目光已經是震驚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河谷村到這,那可是一百多里的雪路啊。
這種天氣下,這人敢上山打獵還能獵到這麼大一頭野豬?
開門前的輕視蕩然無存,陳護院很謹慎的抱拳開口:“原來是位壯士,剛剛多有得罪。”
江澈有樣學樣的抱拳道:“沒事,只是這野豬你們收不收?”
陳護院沒怎麼去看野豬,他只是看著江澈:“這事兒我得通報我們老爺,您要不在這稍等片刻?”
江澈點頭:“行,勞煩您通報,我在這等會。”
陳護院點頭給小蘭使了個眼色,隨後手按刀柄快步向府中跑去。
錢老財是青林鎮最大的大財主,他這片宅子近乎千平,他手下護衛眾多,僕人更是極多。
此刻的錢老財坐在書房裡拿著本書教導著十二三歲大的兒子錢小虎。
“虎子,你知道這個亂世啥最重要嗎?”
錢小虎想都沒想直接道:“金子!金子最重要!”
錢老財哈哈一笑揉了揉兒子的頭:“虎子啊,在這亂世,金子固然重要,但比金子更重要的是人才!”
“人才?”錢小虎似懂非懂:“爹,什麼是人才?”
錢老財笑著道:“能打能殺能拼命的就是人才,但這種人我們得拉攏到手心裡才行,不然的話這種人對付咱們,那可是頭痛的狠呦。”
“爹,那咱們府上有人才嗎?”
錢老財點頭:“有啊,很多,比如陳護院就是個人才,當年爹去運貨的時候碰到了黑狼寨的山匪,那時候爹的護衛都死了,就剩陳護院這個毛頭小子。”
“當年陳護院還是個僕人,但他是真有本事,他能揹著你爹拼命跑個大半夜,這個就是人才!”
正教育著兒子,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老爺,外面來了個壯士要賣野豬。”
“野豬?”錢老財微微皺眉抬起了頭:“外面冷,進來說話。”
“是,老爺。”推門聲響起,陳護院進門後又輕輕的閉上了門。
“細說來聽。”
“是!”陳護院抱拳低頭:“方才小人在府上巡邏,恰巧聽到丫鬟小蘭在後門與人對話,小人上前一問才知是位來賣豬的壯士。”
“這壯士比小人高一頭,看其體型也是健壯,他腳旁野豬一米多長,粗略一看估計得有一百四五十斤重,另外這壯士是從河谷村那邊來的,他說他那野豬是今天上午剛殺的。”
“什麼?”錢老財忽的站了起來,前半段還好,這後半段屬實把他給驚到了:“老陳,他是坐馬車來的?”
“回老爺,他腰間只有一把斧頭和一捆繩,其他啥都沒有,據小人看他鞋泥推測他應該是扛著野豬走來的。”
砰的一聲,錢老財一拍桌子直接就往外走:“快快快,快請壯士去廳堂坐。”
“來人,準備上等酒菜和銀子,虎子,去找你娘玩。”
“張護衛,通知下去,把府上的燈籠全部點亮!”
一番吩咐,錢老財親自和陳護院來到了後門。
在接近後門的一個轉角,錢老財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小跑了起來,雖離得還有十幾米,錢老財的笑聲就已經傳去:“哎呀,讓壯士久等了,快,快請進。”
後門口,江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小跑過來的兩人,雖不明所以,但江澈還是客客氣氣的學陳護院抱拳對著錢老財微微躬身:“見過錢大善人。”
“哎呦,多禮多禮,壯士快請進。”
“我那野豬”
“老陳,搬不搬的動?”
陳護院擼起袖子一拍胸脯:“放心吧老爺!”
一百四五十斤對成年男人而言並不算太重,更何況是身形壯碩的陳護院。
而陳護院近前一看那野豬的致命傷登時更為心驚,致命傷全都在野豬嘴臉處,這模樣八成是正面硬剛殺死的。
看到這,陳護院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老爺,當即陳護院笑著看向江澈:“這位壯士,您這手段厲害啊,您是正面砍死的這野豬吧?”
江澈看了眼地上的野豬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