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謝吟月冷笑想:“問吧。問出緣故來最好。不然我這兩耳光就白捱了。今日就叫人知道:郭清啞惱羞成怒。現出村姑本相!”
細腰細妹和盼弟都不說話,等清啞明示。
“就是我打她的,怎麼樣!”
清啞冷靜對所有人道。
謝吟月便垂眸。一幅聽憑欺負的模樣。
方初忙問:“你為什麼打她?”
他知道她絕不會無故打人,這中間一定有內情。
韓希夷等人都看著清啞,等她解釋。
清啞不回答方初問題,卻對韓希夷道:“韓少爺,就憑謝吟月對我所作所為,害得我受了那麼多苦,你說。我打她兩耳光過分嗎?”
韓希夷大震,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若為這個,豈止不過分。簡直太大度了!
這情形,讓方初想起了江明輝。
當初,清啞在衛家的金縷坊當眾質問江明輝:你江家當得起我爹一跪嗎?一句話就把江明輝問崩潰了。
因為,他心中愧對清啞。
今日。韓希夷也面臨同樣的境地。
謝吟月心中凜然。道:“郭清啞……”
清啞抬高聲音打斷她,道:“謝吟月,你敢當著韓少爺面說你沒陷害我?你敢大聲說嗎?你要敢說,我就給你道歉!”
謝吟月思緒微亂,一瞬間想了很多。
本能的,她就要否認,反正又沒有證據。
可是,這事韓希夷心裡明鏡似的。若她否認,他從此就會在心裡看輕了她;若不否認。當著這麼多人面,她將會名譽掃地。
她該怎麼辦?
清啞見狀鄙夷道:“你從來就不敢堂堂正正做人!”
永遠躲在陰暗處使用陰謀詭計。
韓希夷痛苦道:“郭姑娘,對不起……”
這等於承認清啞打謝吟月兩耳光不過分。
謝吟月心中滴血,心神昏亂!
她冷冷看著清啞道:“你說我陷害你,證據呢?”
清啞道:“就知道你要這麼說。我早說了,有些事你瞞得過世人,還有天知、地知、你自己也知道。你和你娘一樣,帶著面具生活幾十年,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可笑的很!我沒有證據,不能告你,可是我不怕你。今天我就要打你!”
說完便把右腳往謝吟月兩腿間一插,雙臂用力,要把她絆倒,摔個四腳朝天,再趁機踩她一腳,如此才能出一口悶氣。
謝吟月被清啞一席話戳中心肺,加上韓希夷身為她的未婚夫卻幫郭清啞讓她心灰意冷;現在她無論如何力挽狂瀾也無法維持體面,將來婚後的日子更無法想象,她便也顧不得了,決意破釜沉舟!
她便堅定道:“你想打,我就奉陪!”
一面敏捷地伸手去揪清啞的頭髮。
恰好清啞絆倒了她,她身子失衡倒地,她便扯住清啞頭髮支撐身體,把清啞也帶倒撲在她身上。
清啞頭皮被扯得疼,氣得照她胸口狠命捶打,“放手!潑婦!”
謝吟月也氣昏了頭,叫道:“你不也是潑婦!”
清啞道:“我那是摔跤!!你懂不懂規矩?”
她覺得自己是完全按照規矩來的。
謝吟月被捶中豐滿胸部,疼得落淚。
她羞怒喊道:“你懂規矩還打我那裡?”
兩人糾纏倒地,方初、韓希夷、郭大全、沈寒冰、謝天護一齊撲上去拉扯,要分開她們;混亂中聽見兩人對話,頓時一齊凌亂了。
沈寒冰見謝吟月揪住清啞頭髮不放,揚起蒲扇大手就要落下。
韓希夷看見,沒命撲過去擋住。
一來他是謝吟月未婚夫,若讓沈寒冰當面把未婚妻給打了,他也不用混了;二來沈寒冰若打了謝吟月,事情將越發不可收拾。
方初一面拽清啞,一面喝斥謝吟月:“你還不鬆手?”
他的意思謝吟月鬆手後他就能把清啞拽起來了。
謝吟月見他呵斥卻更嫉恨,反用力往下拉扯清啞頭髮。
方初忍無可忍,就去掰她的手。
清啞吃痛低頭,一面也狠命朝她胸口猛捶。
謝吟月越加悲憤,雖痛得流淚,卻死不鬆手。
方初到底顧忌男女有別,且兩人以前又有淵源的,不好下狠手對她,因此用力抬起她手,令她無法拉扯,清啞便不會被扯得疼了。
謝天護和郭大全都想拉各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