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人就已經交手了數十招,雙方之間掌風四射,一開始那些攔截楚行空的傢伙們幾乎被殺了個個乾淨,而因為害怕被楚行空將周圍空間打壞跑掉,這傢伙還得注意不讓楚行空的掌風切割到承重的柱子上有時候不得不犧牲一些人去阻擋楚行空的刀氣,因此他們的人數死傷數量更是恐怖了。忽然間楚行空瞅到了對方的一個破綻,正準備切入進行足以致命的打擊,這些傢伙們的陣型卻突然一換,另一個b級強者已經站在了楚行空的面前,硬生生的將楚行空的一擊絕殺憋死在了腹中。
不過楚行空也不可惜,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這個陣法固然強大,但是卻也有弱點,每個人能承受的能量總量都是有限的,長時間是身體處在高負荷狀態,必然會導致身體疲憊得更快,甚至更容易受傷。
因此楚行空並不介意換一個敵人,反正對方就算是再換幾個人,也一樣是被他虐殺的貨色。
大不了楚行空將他們所有人都打一遍,他們自然會不攻自破。雖然說這樣實在是太過反鎖了,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們遲早是要死的,一個一個殺和一起殺沒什麼區別。
就在這個傢伙驚恐的眼神中,楚行空再次出手了,他本以為自己驟然轉換過來,楚行空肯定會有些吃驚,然後退避,可是卻沒想到楚行空竟然這麼悍勇,直接向他出手,甚至連個閃避的意思都沒有,當真有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意境了。
楚行空的雙手連揮,發出一道道的刀氣,他已經注意到了,對方顯然是不敢讓他把整個空間打塌了,因此根本不敢釋放能量,只能用拳腳攻擊,可是他楚行空沒有這個顧忌他,他的肉身強度十分不錯,就算是房頂塌下來,也砸不死他,他怕什麼?再說了,還可以用這一點牽制對手,那為何不做呢?
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戰鬥的時候更是不拘小節,因此這種在一些“正人君子”看來十分小人陰險的行徑他做起來也毫無壓力。
那幾個傢伙見到楚行空這麼肆無忌憚的攻擊,顯然有些憤怒。
“你無恥!”其中一個傢伙不禁吼道。
楚行空瞅了他一眼,發現是剛才和自己戰鬥的那個傢伙,嘴角咧出了一個特別的笑容,詭異的看向了那個傢伙。
那傢伙渾身一抖,感覺到無盡的陰寒之氣入體,哪裡還敢和楚行空對視?趕緊低下頭,專心調理傷勢。而楚行空則完全化作了人型戰鬥機器,他竟然瘋狂的衝入了對方的陣勢當中,這樣一來他面對的就不是匯聚了對方全部戰鬥力的一個人,而是將全部戰鬥力分散到每個人頭上的陣法了。
這樣一來他的處境實際上是十分危險的,周圍的每個人都可能爆發出之前那種恐怖的攻擊來,而他若是想要幹掉對方這幾個人,就必須打破對方的陣法,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絡。
可是這又談何容易?楚行空的攻擊固然犀利,可是對方卻隨時可以轉換和他對抗的目標,這樣一來極大程度的限制了楚行空的攻擊。然而楚行空卻凌然不懼,彷彿化作了一個戰鬥機器一樣,眼中再無其他,只有殺死眼前這些人這一個目的。
他的肩膀,腦袋,手臂,小腿,甚至是腰胯都成了攻擊的手段,往往在對方最不經意之間給出攻擊。楚行空在這個戰陣中穿梭著,漸漸的他也東西了一些這個陣法的秘密,他的臉上帶上了洞悉之後的笑容,看著這些傢伙們,眼神中閃過了瘋狂的殺意。
忽然間,他的身體詭異的出現在了最初和他戰鬥的那個c級別強者的面前,就在對方最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要一掌印在他的胸口。這些傢伙們幾乎是在一剎那之間就洞悉了楚行空的想法,迅速轉換陣法,想要將楚行空的攻擊化為虛無。、
然而楚行空卻如絲毫不受影響,和之前完全不同,要知道楚行空之前雖然也打出過強大的攻擊,但是往往會被這些傢伙們化作虛無,可是這一次,楚行空卻如影隨形的貼著那個傢伙,手掌不斷的和他的胸口靠近著,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感覺。
這傢伙頓時有些絕望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楚行空在這陣法中還能如影隨形的跟著他,要知道這可是幾乎完全相當於他們掌握的一片小空間,想讓楚行空面的誰就面對誰,甚至可以讓楚行空的攻擊落在空處。
然而現在看來,楚行空似乎已經徹底的掌握了陣法的運轉一樣,他們竟然無法控制楚行空了,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這豈不是說他們面對楚行空已經毫無優勢了?
這一剎那之間,這傢伙的身上湧現出了恐怖的氣勢,幾乎是在一剎那之間,他就將周圍人的能量彙集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