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雲皇看了眼頭戴鳳釵的女人,這個女人是他的大夫人,一直以來替他打理後宮。
“尊主,妾身來此,是想讓尊主替妾身作主!”女人跪在地上,突然提高聲音嚶嚶哭起來,見那上端的男人看著自己,女人開始說起自己的委屈,“尊主,曦兒喜食大鯢,妾身就讓人從深山之中尋了幾尾,昨晚上曦兒吃了晚飯後,竟中了毒,大夫看過後,說是那些大鯢讓人給下了毒,今早上妾身去看,沒想到那些大鯢果真翻了白肚,大夫說,那毒是算好了時辰,在白天給那大鯢下藥,等到晚上才會毒發,還好有紀神醫在救回了曦兒,否則我那孩兒……”
“尊主,有人要謀害曦兒,尊主要替曦兒作主!”女人哭著磕頭,那悲切的模樣彷彿真的是一位要替孩子討公道的母親。
“後宮向來由你打理,抓了兇手,你自去處理!”雲皇有些不耐煩,這些女人平日爭風吃醋耍陰使詐他都當看戲,可是今天惟一就在旁邊小間裡頭休息,他不希望惟一被吵著。
“妾身不敢!”女人伏下身。
“是誰?”雲皇聲音變冷,這女人若是不敢動,難道是自己那些手下?
“御膳房的太監說,昨日,只有小黑公子碰過那些大鯢。”
“他不可能!你下去,本尊自會命人查明真相!”
女人還想說什麼,但那冰冷的鳳眼一掃,頓時不敢再說,道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小東西,怎麼起來了?”方才他就是因為聽到裡頭的呼吸不穩,所以才讓那女人退下,誰知一進來,就看到惟一縮著身子坐在屏風旁。
“我沒傷害那些大鯢。”惟一有些難過,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女人要說自己下毒,可是他真的沒有。
“我知道不是惟一做的。”走過去將小人兒抱起來,看到他委屈的模樣,雲皇眼中一冷,這件事他一定會查清楚,他倒要看看,是哪些傢伙膽敢陷害自己的惟一!
惟一怯怯地看著眼前的花紅柳綠,空氣中濃厚的脂粉味讓他想要逃離,可是前路後路都被堵住了。
“你就是尊主的新寵?”高傲的冰美人用下巴對著他。
“聽說尊主讓你住進雲麟宮,可真有福氣呢?”妖冶的男子掩著手帕輕笑。
“嘖,長得黑不溜秋的,不過細細一看倒跟某個人有點像呢?善兒,你看,這不是你同類嘛,一隻白兔子,一隻黑兔子。”
“詩雅你別說還真是像呢。”
“哈哈哈,兩隻兔子。”
“不對,是兩個土包子。”
“哈哈哈……”
惟一被圍在中央,濃濃的香味讓他窒息,手足無措的看著周圍嘲笑的人群,他急得就要掉眼淚,雲,雲,你在哪兒?惟一好害怕。
“走。”有人拉住自己的手,奔跑起來,嘲笑如影隨形。
等到兩人氣喘吁吁的停下,已經聽不到那些人的聲音。惟一順著拉著的手往上看,是那個和自己一樣被嘲笑的少年。他長得白白淨淨,因為奔跑眼睛更加水潤,看起來真的很像一隻白兔呢。
“謝,謝謝你啊。”惟一斷斷續續的道謝,抽出自己的手。
“不,不用。”江宜善也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他一時腦熱,就拉著人跑開,並沒有想到後果,現在想想有些懊惱,他們兩個就這樣逃跑,像鬥敗的公雞,很丟臉呢。
“你要不要去那邊坐坐。”惟一看著一邊的石椅,他累了,想坐下休息。
“好。”
石椅有些冰涼,惟一不安地動了動,他想念雲麟宮了,那裡連地上都鋪著厚厚的毛毯,軟軟的十分舒服。可是他不能那麼快回去,他正和雲冷戰呢。
昨天那位叫大夫人的人來找雲,她說自己下毒害他的兒子,雲讓人去查,最後查到一個叫雅公子的人身上,然後那個雅公子身邊的下人,一個叫丹紅的人說是他下的毒,因為想陷害自己讓自己被雲厭惡,那個丹紅後來被雲交給大夫人處置,雲還賞了很多東西給那個大夫人。
看到那個大夫人喜笑顏開的走開,他有些不開心,因為他終於知道,那個大夫人的兒子也是雲的兒子,原來雲已經有兒子了,那麼那個大夫人就是雲的老婆了。
雲已經有老婆又孩子了,那他還說喜歡自己,這個大騙子!
他最近想起一些事,那些事情有些奇怪。那裡面告訴自己,男人只能娶一個老婆,再和另一個人在一起是不對的,那叫出軌,而第三者會被人唾罵。
那他現在是不是就是第三者啊,惟一糾結不已,他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