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胸有成竹的,甚至在求娶她的時候,也明白岳父岳母只是刻意為難他,不會真的拒絕這門親事。可這個傻姑娘,卻主動衝了出來。
是他做得不夠,才讓她沒有安全感。
姜令菀素來心寬,知曉是自己多想之後,心中釋然,見陸琮這副表情,便小聲道:“陸琮,我不是不相信你,你別想多了。”
陸琮自問在感情上,自己的確是個生手,但是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學。他蹭著她的臉,沉聲道:“璨璨……”他想說愛她,可頓了頓,還是停住了。有些事情,還是讓她自己感受,自己慢慢的明白,比較好。
姜令菀忽然想到了什麼,趕忙將人推開,氣鼓鼓道:“就算今日這事兒是我誤會了,可你的確惹我生氣了。所以……今晚罰你不許和我同房。”
女人算起賬來,從來不用考慮佔不佔理。
陸琮哭笑不得,認真道:“這是客棧,不比府上,你一個人睡我不放心。”
藉口!
姜令菀自榻上坐了起來,披散著發,一張臉比坐月子那會兒已經瘦多了,依舊美得動人。她一本正經道:“那你睡地上。”
反正陸琮身子骨硬朗,現在天氣漸漸熱起來了,他一個大男人,睡地上也沒什麼打緊的。
陸琮得令,乖乖去睡地板。
姜令菀躺在榻上,心裡頭念著家裡那三個小傢伙,翻來覆去睡不著。便側過頭,看著躺在地板上的陸琮,道:“我想兒子。”
陸琮道:“你放心。我出門前已經交代好了,不會出事的。”
姜令菀聽了,眨眨眼。可是出門前,分明還沒下雨啊。
敢情這廝早就打算和她一道在客棧留宿啊。
姜令菀將錦被往著臉上一蒙,這才低低的笑了。
次日姜令菀和陸琮回府,一回去就碰見了榮王。
姜令菀心虛。
她和陸琮分明是正經夫妻,而且昨晚上沒做什麼,可瞧著榮王,便感覺自個兒昨晚和陸琮去偷情了似的……她面上臊得很,奈何陸琮甚是淡然。
她不敢抬眼看榮王,只趁著父子二人說話的時候,去看看三個胖兒子。
陸琮見過榮王,之後才叫來了杜言,面無表情的吩咐了一些事。
杜言點頭,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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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被永安侯勒令關在房內不準出府的紀漣漪忽然消失。
永安侯聽到丫鬟稟告,忙派府中侍衛去尋,卻在府中一處閒置的院子裡,看到紀漣漪和貼身侍衛赤|身|裸|體躺在一起。
永安侯大驚,之後偷偷處決了那名侍衛和目睹的五名下人,再然後,立馬為紀漣漪選好夫婿,低嫁、遠嫁、速嫁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