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位女子站在大廳正中,李令意臉上掛著淫笑,在女子中來回穿梭。
“大人,您請的人帶到了!”
“嗯!”李令意點點頭,扭頭一看,正好瞧見了言寒,大吃一驚。
李令意吃驚不僅是因為言寒就站在她面前,還是因為他沒想到言寒打扮起來竟是如此的清新脫俗。尤其是她那微微撅起的玫瑰色嘴唇,就像在冰雪裡傲然綻放的梅花,堅強而不屈。
“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走到言寒身邊,李令意細細端詳著她。
言寒本就對李令意恨之入骨,又見他如此無理,當即給了他一記耳光。
官兵們見李令意被打,隨即湧上來就要抓言寒。非羽忙拿蕭擋在前面,他們懼怕非羽武功不敢上前。
這一記耳光著實驚了店內不少人,大家都紛紛議論。
“這女子是何許人也,竟敢打刑部尚書?”
“說不定是尚書的老鄉好呢?然後被他拋棄了,所以才這樣?”
“不對不對,應該三公主。聽說三公主如花似玉,又性格剛烈,跟眼前這個女子很像呀!”
“我也聽說尚書垂涎三公主美貌已久,就是沒有機會表達心意呀!”
“可是我怎麼聽說是三公主先喜歡的尚書呢?”
“不可能。尚書好色成性,三公主貌美如花,肯定是他先喜歡的三公主呀!”
……
李令意在眾人面前受如此屈辱,當時便覺得顏面無存,想上去還回來。但當他扭頭時,卻發現言寒正緊盯著自己。她的眼裡沒有後悔,也沒有恐懼,而是不屈的怒火。
言寒的性格,李令意也是知道的,若是他再上前去,指不定她會再幹出什麼事來。於是忍住怒火,呵退手下:“退下!”
杜行走到李令意身邊,在他耳邊道:“大人,你糊塗了,那個女子是言寒呀!”
李令意自然知道,但沒有理會,呵呵一笑,對非羽道:“兄臺,你這位小妹火氣還真不小呢?”
“小妹?李大人你錯了?”
“錯了?不是小妹,難道是母親?”坐到椅子上,李令意諷刺道。
“李大人,你不會是眼睛有問題吧?我家小姐如此年輕,你居然能看成是我母親,病的不輕呀!”說著非羽向言寒行禮,道:“小姐!”
“嗯!”言寒故意高聲回答。
李令意知道眼前這個男子不僅不能為自己所用,還會是自己前進的障礙。但是此人武功極高,想要除去,也不是不易。
“那麼請問小姐,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又為何出現在這裡?”
李令意認為以言寒的性格定然不會歪曲自己的身世,卻不料她會避而不答:“我為何要告訴你?”
“因為我懷疑你就是我們要找到朝廷欽犯。”李令意指著言寒道。
怔了一下,言寒隨後笑笑:“呵呵,李大人,抓人可是要講證據的,憑你一面之詞就斷定我是朝廷欽犯,未免有些太過武斷了吧!”
“證據嘛,自然是有的!本官記得在她後背有一顆紅痣!”李令意回憶著淫笑著。
言寒心裡著了急。那顆紅痣在我後背正中,他怎麼會知道?難道他……言寒不敢往下想,只是滿臉驚慌的靜靜站在那裡。
“李大人,你這話什麼意思?”靠近了言寒,非羽忙接話道。
“我的意思是讓她脫衣驗身?”
非羽怔住了,他沒想到李令意竟敢如此。隨意望了望四周,他陰陰的吐出幾個字:“你……確定嗎?”
非羽本不想在靈洲人面前動用靈術,但若是李令意執意如此,他也別無選擇。
“當然!”說著李令意示意手下動手。
那幾個人早就非羽懷恨在心,這一次有李令意撐腰,又有這麼多兄弟幫忙,他們定不會罷手。
“小姐,你退後一點,等我解決他們,給你報仇。”
“好大的口氣,爺爺我剛才是不小心才著了你的道,這一次,我定要打的你滿地找牙。”一個官兵得意洋洋的道。
“呵呵,來吧!”非羽左手拿著玉簫橫在身前,右手高高抬起準備施法。
這是非羽最得意的御戰術――冰封訣。
冰封訣是一種純水行御戰術,且只有擁有四層以上靈力的修靈人才可以修煉。冰封訣對人沒有傷害,且容易被化解,但其卻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可瞬時冰封十步之內的人,使其動彈不得。對付這麼多不會靈術的人,用它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