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可求求你了,你就吭一聲好不好,你說疼,還有奶孃疼你好不好?”
蕭鬱嘴一憋,要哭又哭不出來的模樣,真真是心疼死奶孃,後者見了越發哭得傷心:“我的小祖宗啊,你別在這樣了好不好?你乖乖聽話,你娘就回來了好不好?”
小娃娃咬著牙齒,嗚嗚抽噎著,所有人都哄著他,好好吃飯,好好唸書,娘就回來了,他是小,可也知道娘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奶孃將人抱緊了懷裡,輕輕的拍了他的背:“乖,乖,以後咱們就不去那院了,她不喜歡看到咱們,咱們還不樂意見她呢!”
李明月被蕭鬱撞了這麼把,隨後還被奶孃白了這麼一眼,免不了要去同蕭哲嚶嚶嚶了,奶孃被扣了一個月的工錢,雖是心疼,但也不想向李明月認錯,愛扣扣去。
對蕭鬱,蕭哲不敢打,一打蕭氏就要呼天搶地的將白雅搬出來,說什麼可憐沒孃的孩子爹還不疼,這話說得蕭哲心裡特別堵得慌,李明月心裡也同樣不舒服。
白雅還活著的時候蕭氏便知曉了她同蕭哲的事,自己也沒少送禮物討她歡心,當然蕭氏也表現得很是喜歡她的樣子,還說她這個兒媳婦帶出去才更有面子。
當初成親的時候,大家都是歡歡喜喜,半年後矛盾就越來越多了,李明月也越發看不慣蕭氏的小肚雞腸,從前她還沒嫁進蕭家就聽蕭氏說了不少白雅的壞話,現如今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跟別人說自己的壞話,越想就越發的堵得慌,索性拉了蕭哲回房。
從數落蕭鬱到數落蕭氏,蕭哲被她弄得心裡更堵,最後倆人吵了架,蕭哲摔門而出。
是不是每個女人成親之後都會變得這麼不可理喻,白雅是,連李明月也是,回想當年,白雅雖然文藝了些略有點酸,也算是個內斂可愛的小姑娘,再想想她死前那一身肥嘟嘟又俗又難看的樣子,蕭哲抖了抖,想把這個陰影從腦海裡摩擦乾淨。
出門走了走,氣也漸漸消退了,畢竟李明月懷著身孕,惹不得。想了想又轉身去富裕樓買酸梅湯打算回家去認個錯求個好。
提著酸梅湯從富裕樓出來,順著回家的路走去,就聽得一旁的小巷子裡傳來了呼叫聲,傍晚時分,街上的行人少了,這求救之聲格外的明顯,他四下看了看,將目標鎖定在了身旁的巷子。
轉身看過去就見那巷子深處,一個白衣的女子正靠在牆上,面前站著兩個地痞,一副輕浮的模樣。
而且那個人他還認識,是前幾日出現在壽宴上的沈西辭,原本也沒記住她長什麼模樣,此時倒突然想起她頷首嫣然一笑的模樣,蕭哲大呵一聲:“住手!”
那兩地痞看了過來,手中棍棒躍躍欲試,“小子,想幹什麼?!”
另一個人也符合著路出凶神惡煞的模樣:“識相就不要打擾大爺的美事趕緊滾!”
蕭哲面色凝固,格外懊惱今天同李明月吵架沒有帶家丁出門,權衡了這二人的塊頭,他覺得他可能打不過,若是學別人擺出,呔,你們知道爺爺我是誰嗎?還不快滾……
還是傻x才會乾的事好嗎?擺出他是蕭哲的身份,搞不好不止沈西辭會被劫色,自己還會被綁票劫財的。想到這裡,蕭哲咳了兩聲,把頭一扭,打算當沒看見。
這……不按劇本走啊。兩地痞也是愣住了,趁這時間,蕭哲拔腿開跑,沈姑娘你撐住,待我回家叫了人便來救你!
留下沈西辭同兩地痞大眼瞪小眼,很是不解。“姑娘……現在可怎麼辦?”
“……”沈西辭更無語好嗎,她都僱人來欺負自己給他英雄救美的機會了,蕭哲竟然這麼沒用逃走了!
心有點累。
那倆勾肩搭背:“戲是演砸了,姑娘你這工錢可不能不給啊。”
“給給給!”她無語凝咽的從包裡掏出了銀子,垂頭喪氣的走出了箱子。
夏季的風吹得人的心也是瓦涼瓦涼的。她只知道蕭哲愛錢,卻不知道他更是這樣的一個孬種。
自己當初是怎瞎眼看上他的呢。
沒精打采的走著迴路上,陸莫程不知突然從哪裡冒了出來,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失敗了?”
恩人我現在心很塞,雖然你主動找我說話很難得,可是我根本不想開口好伐,勉強抬頭看了他一眼,更是無力,只能恩了聲。
“還敢擅做主張不?”
沈西辭噗通一聲就跪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假哭:“我再也不敢了!可憐我那五十兩銀子啊!!”
心疼。
陸莫程彎腰摸了摸她的腦袋,難得溫柔的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