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桌上,只覺得這聲音令人十分煩躁,我揮著手道:“你到底是誰啊,吵死了!雲杉,我們今晚不醉……呃,不歸!”
手被人捉住,身子一輕,只聽到:“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連雲杉族的‘醉紅塵’也敢喝!”
“什麼塵?”我半睜著眼睛,依然看不太清上方的人。
這熟悉的輪廓……怎麼好像是那個死冰山呢?
“喂,你不會是那個死冰山吧?”我看著那個模糊的輪廓問道。
“誰是死冰山?”涼涼的聲音問道。
“畢方啊!除了那個討厭鬼還有誰?”我理所當然地答道。
“你真的很討厭他嗎?”聲音帶著一絲好奇。
“我才不告訴你,除非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我搖頭晃腦道。
對方似乎猶豫了一下,慢吞吞道,“我就是畢方。”
我一個激靈,想起來渾身卻軟綿得沒有任何力氣。
接著他又說道,“你真的討厭我嗎?”
我迷迷糊糊地,“是啊,我討厭死你了,總是罵我蠢,還任由清漪欺負我……”
“以後……不會了。”他似乎想了一會,然後認真道。
只是我頭又暈又痛,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感覺身體陷入一片柔軟,應該是到床上了。
我抱著被子,暈暈乎乎,突然脫口而出,“畢方,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我也是。”
在徹底睡過去之前,只感覺嘴唇上一涼,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夕陽西下了,我已經睡了一天了嗎?我很奇怪,魔界為何也能看到太陽。
婢女端著洗漱的水進來,我揉著太陽穴,皺眉問道:“我睡了一天了嗎?”
“蘇姑娘,您已經睡了三天兩夜了……”一個婢女答道。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嗎?我怎麼會睡這麼久呢?真是奇怪啊。
“姑娘真是好酒量,竟然喝了整整一壺‘醉紅塵’呢!”另一個婢女附和道。
醉紅塵?什麼鬼?難道是酒嗎?怎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竟然喝到斷片了嗎?
“我和誰喝的?”我捂著腦袋問道。
兩個婢女面面相覷,一副‘我們不知道’的表情。
尼瑪,這都過去三天了,三天前,我和誰喝酒來著啊。一想頭又痛,於是我決定迂迴地問她們。
“‘醉紅塵’是誰家的酒哇!”我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說起這酒啊,魔族有三大名酒,一是先王后的‘梨花釀’,二是仙鶴族的‘忘憂酒’,三是雲杉族的‘醉紅塵’。”先前的婢女說道。
雲杉族的……醉紅塵……也就是說雲杉之前來過?我努力回想,好像確實是雲杉來了,似乎還說了一些他和漣漪的故事再後來我們就一塊喝酒,不知道是誰把我給送回來了。
這時風痕急匆匆地從門外走進來。
“你終於醒了。”風痕鬆了口氣。
“是你送我回來的?”我問道。
“不是。”風痕應道。
我眼睛一亮,連忙追問:“是麥咚來了嗎?”
風痕搖頭。
那會是誰呢?我好像不是自己走回來的吧?喝到斷片了怎麼可能走回來嘛?
“難道是雲杉?”我試探著問道。
“不是。”風痕搖頭道。
也是哦,風痕是喜歡漣漪來著,現在又是要迎娶清漪的人,大晚上的跑到將軍別院來喝酒已經很可疑……何況喝成那樣,估計要麼是背,要麼是抱,走回來是不可能了……所以若是被看到他抱著或揹著一個女子,簡直會被誅九族哇!
“青紫駝我回來的?”我想了想,腦海中靈光一閃。
青紫的本體不是萬靈之杖麼,萬靈之杖不是可以變化麼?我真的是太機智了。
“對。”風痕點點頭。
“青紫真是好同志,中午賞你一個雞腿。”我忍不住稱讚道。
“謝謝主人。”頭上的簪子忽然說話。
可是雲杉怎麼會和我喝酒呢?真是奇怪。
“清漪嫁給雲杉了嗎?”我問風痕。
“三日後再次舉行婚禮。三天前,漣漪公主來這裡和我交代了一下關於婚禮的一些事情。這次無論如何是不能再出任何差池。”風痕嚴肅道。
“畢方呢?”我本來壓根就想理會這個人的去向,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風痕一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