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朱醫生已經簡單處理,止住了血,他沒有再理會許墨,抬腳走出了蓮說。
桃花渡麼?
景涼看著牌匾上勾畫的三個字,真的是闊別許久了呢。他正欲踏進,暗處的一道陰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他面前攔住,若不是他早已經習慣,他幾乎就要立刻出手。
“是我,景涼。”這裡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必定更換一批,現下都是陌生面孔,景涼趕緊在來人還未出手前他已經先表明身份。
來人的臉他都未瞧見,他已經縱身回了暗處,像一個影子。
這裡的習慣竟保留至今麼?他笑著搖搖頭踏進園子,園子的一草一木都沒有改變,唯一改變的無非是滿園的竹子長高了些,鬱鬱蔥蔥,散發著清冽的竹香,沁人心脾。
樓裡燈是暗的,景涼踏進來來是一片黑暗,他摸黑走到廳前的壁爐前,壁爐上方是一幅幅雕刻的迷宮圖,他耐心藉著手機的亮光找到了第三幅,食指沿著圖上的線路緩緩移動,他記性極好,一會兒便走至出口。
“咔嚓!”一聲極細的響動,壁爐左側開了一道縫,透著亮光,景涼側身閃了進去,門隨即關上,桃花渡恢復一片黑暗,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人氣。
“還以為你忘記怎麼走了?”
景涼挑眉看他,孫懷瑾就靠在沙發上,背後是佔了一面牆的書,他包著紗布的右手正端了一杯酒,左手纖長的指正翻著書,看起來閒適而從容,如果不是右手紗布上的那團滲出的血跡礙眼的話,不過顯然當事人並不在意。
“你怎麼會想到這裡?”景涼問道。
孫懷瑾擱了酒杯,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妖冶,他無奈道:“你怎麼總跟我媽問一樣的問題,不過是不想往醫院去罷了,況且這裡設施一樣不缺。”
“手伸出來我看看。”
孫懷瑾不在意的伸出手,血已經滲出來了許多,景涼傾身上前,小心的解開他手上的紗布,看到傷口的時候眉頭還是微不可聞的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