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看一看這蘭花的根部有沒有什麼問題,這是養花人的特性,雖然她不養花,可是孫懷瑾卻時常這樣做,正是這樣微小的習慣,她卻在挪動花盆的一瞬間看見了白色紙片的一角。
而聽這蘭雪堂的人來講,盞朵似乎也是一個脾氣壞,不宜靠近的人,所以這屋子裡的所有人都不會去碰盞朵的花,那麼,今日如果不是因為她不知道而不小心去碰了,那麼這屋子裡唯一能接觸到那盆花的人便是盞朵,她一早知道她會來,所以這張紙條是給她留的資訊,她想要表達什麼?
不及多想,她把紙條捻起來,細長的手指翻動,展開,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蒼白而冰涼。
上面力透紙背的只急促的勾畫了三個字:許世安。
又是這個名字。
她明明一面都沒有見過盞朵,她卻能準確的猜出她的想法和目的?不,這太玄幻沒有根據,那最大的原因,就是盞朵是要告訴她關於這個人的什麼資訊,即使這想法與她此行目的不謀而合。
彷彿是一個禁忌的秘密,這個孫氏宅院裡,她所追尋的所有的線索,每一條都指向這個名字,而這個人,不管她如何從側面瞭解探究,都查不出任何資訊,彷彿從來不曾存在,可偏偏又像幽靈一般時時出現在她的生活裡。
她手指緊緊的攥著紙條,唇角抿得筆直。
“少奶奶。”一聲喊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連忙收起表情,抬眼便看見蘇子拿著醫藥箱走了過來。
她從他手裡接過消毒水和紗布,拉開則林的衣袖,猙獰的傷口便曝露在了空氣裡,莫絳心眼角的餘光瞥見蘇子的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他任務已經完成,正準備抬腳走出涼亭。
“蘇子,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蘇子腳步一停,雖然不明白莫絳心留他下來的原因,可還是坐回了涼亭裡。
莫絳心卻並不急於說話,反而更加慢條斯理的小心的幫則林處理傷口,纏紗布,半響才開了口:“蘇子,容之……他小時候也這樣嗎?被冷漠的老師教導走路、說話,學習,勒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