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帷幔後,房間裡有香爐卻沒有焚香,經過明瑟樓的那片廣玉蘭的香氣已經充斥在整間屋子裡。她走至窗邊,鏤空雕花的窗戶推開入眼便是成片悠遠的竹林並立,沁人心脾,竹林裡似乎有一所隱藏的房子。
窗邊有一張跟家裡擺放的檀木榻竟是一樣的,鋪著厚厚的羊絨毯,明明是住人的房間,可這裡給她的感覺總顯得太過清冷,沒有人氣。
“阿嚏!”她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還不把窗戶關上,不怕感冒嗎?”一聲責問打斷了她的臆想。
她悻悻的把窗戶關上,縮回檀木榻上,用羊絨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孫懷瑾皺著眉,走近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把她溼的頭髮從毯子裡撈出來,用乾毛巾擦乾,從頭到尾都未再與她說一句話。
餘怒未消,又添一筆,她想現在她大概真的是把他惹毛了。
她偷偷從羊絨毯中伸出手,試探性的拽了拽他的衣角,見他沒反應,所幸整個人都往他身上靠,拿一頭溼漉漉的頭髮蹭他的下巴,像極了一隻懶散撒嬌的貓。
嘴裡還在不停的嘟囔:“不要生氣啦,容之,那啥,我真的錯了,真的……”
孫懷瑾一手把她的頭固定好,把她與自己隔開距離,一手繼續替她擦頭髮,半響,他把毛巾往木案上重重一放,雖未發出聲響,可她仍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你錯在什麼地方?嗯?”他雙腿交疊,手放在膝蓋上,一副質問的姿態。
她嘆了一口氣,看來是逃不過了,半響傾身,半跪在椅子上,細細說道:“我不該瞞著你一聲不吭的就來了這裡,不該不接你電話,不該讓你擔心……”突而她話鋒一轉,三指指天:“可是,你就讓我留在這裡好不好,真的,我保證我會照顧好自己,保護我自己不受傷害。真的。”
“那今天早上的事你怎麼解釋?”
她一愣,訕笑道:“那……純屬意外嘛,以後不會了。”
孫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