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莉自以為靠著胡攪蠻纏,讓向晚無可奈何,這事兒就算過去了。畢竟,為人子女,天生就是低一頭,再大也大不過父母。
誰料,第二天,警局的人上門了。
夫婦二人被一併帶到公安機關時,向晚和劉梅已經等在那兒了,雙方再一次見面。
“好你個向晚,你還真報警啊!”羅莉看到向晚,氣的罵道,“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賤種!活該你媽早死!”
向晚臉色瞬間變了。
羅莉見她被踩到痛腳,更加得意,變本加厲的罵:“我看你也活不久!早死早超生!下輩子做個好人!”
向晚走到羅莉跟前,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時候,抓住她的衣領,猛地一耳光扇下去。
“啪——”
響亮的一耳光,在室內迴盪。
“你……你真打我……”羅莉被扇懵了,臉上出現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當她瘋了般想要還手時,一旁的警員們,已經反應過來,將她拉住。
“肅靜!執法機構,不準大吵大鬧!”
“她……她打我……她打我,你們都不管嗎……”羅莉對警員質問道,接著又質問趙鵬偉,“你生的小畜生打我,你當沒看到是嗎?”
趙鵬偉不想得罪向晚,訓道:“誰叫你罵人!你罵的是她媽,是個人都會發火!打你一耳光算好的了!”
羅莉還想發作,警員制止道:“不要再吵嚷了!不然算你尋釁滋事,阻撓執法!”
羅莉消停下來,又開始走苦情路線,流著眼淚道:“那她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公然打我一巴掌,怎麼算?”
“你要追究的話,這一耳光可以去驗傷,根據傷情輕重酌情處理。如果連輕微傷都沒有,不算故意傷害,我們沒有執法許可權,你自己找律師走訴訟途徑。”警員看起來也有幾分不耐煩。
話罵的太髒,誰聽了都心裡不適。
“你想怎麼驗傷,都行。”向晚冷道,“但在這之前,關於我姥姥鐲子被竊取一事,得查個清清楚楚。”
警員道:“向女士,我也得提醒你,你說鐲子被竊取,被掉包,得拿出證據來。還有鐲子的價值,得有充分的佐證。”
羅莉冷笑一聲,“對啊,可不是你嘴皮子一張一合,把那鐲子說成天價,就給我們扣帽子。”
向晚沉默了下。
鐲子是陸司諶送的,甚至在他送之前,她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陸司諶送禮那天,姥姥當眾開啟時看了一眼,沒有拍照片,更沒有什麼作為對比的記錄。
若是尋常貨料,大家都只是掃一眼的情況下,掉個包,換個成色類似的,沒準真就糊弄過去了。可那是頂級貨,是一眼美得驚心動魄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根本沒有平替。
向晚道:“我打個電話,稍等。”
到了這一步,只能去找陸司諶要相關憑證了。
她萬分不願自己的家醜,被陸司諶知道,卻是無可奈何。
向晚走到外面,撥下陸司諶的電話。
鈴聲響了兩下被接通,陸司諶的聲音響起,“喂?”
“有點事,可能需要麻煩你……”向晚低聲道。
“你說。”陸司諶聽出她的沉重,用調侃的語氣安撫道,“陸太太,就算天塌下來,還有你老公在。”
“你送給姥姥的那個鐲子,有相關證書和購買憑證嗎?”向晚道,“鐲子被竊取,為了找回之前那隻,需要一些佐證。”
陸司諶沒有多問,只道:“好,我讓高源聯絡你。”
“抱歉,我一定會找回來的……”向晚還想解釋什麼,陸司諶道:“就算真的遺失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要有心理壓力,下次我再給姥姥找個好料。”
向晚心中暖流湧動,卻又更加愧疚。
結束通話後,高源聯絡上向晚。
透過微信,把鑑定證書,購置票據,以及貨品來源,都一併發給了她,又道:“我馬上安排人把原件親自送過去,今晚應該能到。”
向晚回到調解室,把相關證據,一一給警員看,又道:“今晚原件就會到。”
警員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一個鐲子居然要斥資六百萬,這還只是原料購置費用。
趙鵬偉湊上前看,瞪著眼睛,數那些數字後面的0 ,數完後,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不是隨便拿張偽造的東西,來忽悠我們吧?這什麼玩意兒,能這麼貴?”趙鵬偉不敢相信,這完全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