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就是搶攻,此時更是如此,八極登山探馬準,雙拳而出,直接砸出。
此時欒廷玉長槍也出,敵人近身,已然不便用刺,又是橫掃。
欒廷玉胸前又受兩拳,身形已然飛起,再也站不定位置。
鄭智見這橫掃而來的長槍聲勢一般,又是往前翻滾,只待欒廷玉站定時候,八極再出。
再看欒廷玉,從空中而下,踉蹌往後幾步,哪裡還站得住,槍尾急忙往後一撐,面前才站立了身形。直感覺胸前五臟六腑如火燒一般,面目憋得通紅,拼命喘著粗氣。
再看鄭智,又近前而來,已然聽見了欒廷玉如牛一般大喘氣,也不見其手上的動作,鄭智連忙止住腳步。
定睛一看欒廷玉,面色如紫,已然暫時沒有了戰力,鄭智抱拳說道:“承蒙欒教習相讓半招。”
欒廷玉看著鄭智,只是輕微點頭,顯然身體十分難受。
鄭智連忙上前去輔助欒廷玉,雙手不斷在欒廷玉胸前推拿,只為給欒廷玉順氣,鄭智顯然知道欒廷玉傷勢倒是不重,就是這胸口內不順,只要順了這口氣,疼痛是必然的,卻是也會舒服不少,正常說話走動也沒有什麼問題。
眾人見戰鬥結束,連忙圍了上來。這一戰,顯然也是給眾人開了眼界,比武能有如此精彩的,大多平生未見。即便是魯達,也是沒有見過的,卻是喝醉酒與林沖打過一次,打得個兩敗俱傷。
“哈哈。。。哥哥勇武,天下第一好漢。”魯達上前,自然是笑,也是這個直率性格。
祝家兩兄弟接手扶住欒廷玉,也是不斷推拿欒廷玉胸口,聽得魯達話語,祝彪抬頭看了看魯達,目光中似有不善,顯然也是一時不能接受自己無敵的欒教習就這麼敗了,更是看不得魯達這般得意洋洋的模樣。
“武林盟主,你這牛皮倒是沒有吹破。”扈三娘此時不比之前那般急切模樣,此時臉上也是笑意。
鄭智含笑點頭道:“欒教習武藝之高,世間少有,也是天下五絕。”
這自然是鄭智對於欒廷玉武藝造詣上的肯定,至於那天下五絕,卻是隻有祝家莊之外的人才聽得懂。
祝彪看得扈三娘見得鄭智勝利,一臉是笑,又想起之前扈三娘不願與自己比武,只為看這場戲,眼神也往鄭智打量幾番。
此時才是祝彪第一次真正打量起鄭智,頭前卻是多沒有放在心上,即便是見禮也是敷衍。(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八章 祝三,小心啊(感謝盟主鳥有鄉的十萬賞,感謝!)
片刻之後,欒廷玉臉色慢慢恢復正常,身形也自己能站穩,慢慢開口道:“鄭兄弟技高一籌,佩服佩服。”
鄭智也連連拱手道:“欒教習武藝之高,天下難有敵手,今日僥倖,承蒙欒教習相讓,多謝欒教習。”
話語之間,也是鄭智對欒廷玉的認可,更是保全欒廷玉的面子。
欒廷玉聽言,擺擺手,臉上不顯多少落寞,反而慢慢神采奕奕,語重心長說道:“鄭兄弟武藝已然登峰造極,此番我甘拜下風,行走江湖幾十年,已然就到了武藝難以寸進的境界,逢此一敗,此生無憾矣。”
欒廷玉顯然是灑脫的,鄭智聽得更是佩服,便是左右魯達等人,也一臉敬佩,旁人興許一輩子也做不到對於勝負的這種灑脫。
鄭智對欒廷玉觀感更好幾分,笑道:“欒教習,今日能飲否?”
欒廷玉聽言也是大笑,早已緩過氣來的欒廷玉,伸手摸了摸自己胸膛道:“無甚大礙,胸前小痛,武藝輸了,酒量當贏回來。”
鄭智心中真正起了不少敬佩,這才是鄭智印象中真正的江湖人,就像金庸筆下的那種俠士,一心向武,心胸大度,性格豪爽。
“好,午時豪飲一番,欒教習可不要小看,我的酒量也是不差的。”鄭智今日一戰,也是爽快非常,心情也是大好,這欒教頭才能真正稱一聲好漢。
欒廷玉鬆開祝龍扶著的手臂,放鬆一下手腳,感覺已然沒有什麼大礙,開口笑道:“鄭兄弟如此武藝,應該在這江湖上也有一號,卻是都沒有聽說過,怪事啊。”
“欒教習有所不知,我本不是江湖人,所以也就在江湖上沒有什麼名氣。”鄭智答道。
欒廷玉聽言疑惑道:“看鄭兄弟武藝兇悍非常,必然平日多與人交手打鬥,卻是不知。。。”
“欒教習慧眼,我們兄弟算是官府中人,多為官家辦事,所以與人廝殺頗多。”鄭智答道。也是不想過多隱瞞自己身份,這祝家莊扈家莊不比二龍山這種匪寇,所以也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