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江山社稷的安危。卻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開封京畿,壓根就招不到多少好兵,特別是這一戰潰敗之後,招兵便也更加困難起來。
好在此時种師道身前站了幾百號鐵甲,這些鐵甲也多來自渭州慶州延安府之地,折可求帶大軍從河東而過,渭州慶州延安府的兵被鄭智招去了兩三千。
如今折可求去了淮西,种師道卻是又從西軍之中抽調了一些人手來,多是舊日部屬。
這些人倒也不是要用來作戰的,便是練兵所需。這些被抽調到東京練兵的西軍漢子們,顯然也不知道其中關節所在,更沒有想過將來也許要跟鄭智你死我活。對於種相公的練兵之事,自然也格外上心。
种師道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漢子,漢子面相不滿二十,卻是站在種師道身側,地位顯然極高。
這個漢子,名喚蓋毅。正是史進之徒,當初鄭智離開西北,蓋毅本也準備跟隨離開,奈何家中老母如何也不願離開故土,要守著蓋毅之父蓋武的墳頭牌位。
這蓋毅也就留在了渭州,家中老母還在,便是鄭智招西北軍漢去河北,蓋毅都未前去,心中卻是想著待得老母有一天離世了,便追隨師傅史進的腳步而去。
而今卻是被樞密院的公文直接把他抽調到了東京來。折可求對於樞密院要抽調幾百個种師道的舊部之事,自然也沒有必要違抗。
而今蓋毅,武藝也是不凡,早已戰陣幾番,功勞顯赫,位居軍指揮使。渭州善戰者,蓋毅可以居首,軍旅傳家,也沒有墮了父輩的名聲。
“相公,如此兵將,練來有何用處,老弱病殘,成不了精兵。”蓋毅皺著眉頭看著將臺之下的這些東京禁軍,連連搖頭。
如此大戰之後,還願意登記入伍的,便也多是沒有其他活路之人。但凡有一膀子力氣的,哪個還願意再次入得軍伍,哪裡不是活路?
第六百零七章 李綱,出來給個交代
蓋毅說話極為直白,便也是軍漢的脾氣。
种師道聞言,搖了搖頭道:“且先篩選一番,老弱者剔除出去,留下精壯操練。”
“唉。。。相公,恕末將直言,這幾萬人,又有幾個青壯。還不如再招良家子操練。”蓋毅說道。便也是蓋毅多在西北,並不知曉京畿之事。在西北招兵倒是並不難,卻是在東京招兵,除非大災之年,否則誰會當兵。
比如此時黃河決堤了,只需把招兵旗一舉,十幾萬大軍便也不在話下,這也是北宋年間的主要招兵手段。奈何黃河此時不氾濫,今年春雨也足夠。這年景,誰會願意在臉上刺上大字去當兵。
种師道自然是懂得這些,卻是也無可奈何,只是搖了搖頭道:“便先如此去辦,能留幾個是幾個,先操練起來。”
蓋毅搖搖頭也不答話,便是隻能遵令去做。蓋毅祖上幾代都在種家麾下當兵,對於种師道的尊敬便也不需多說。
蓋毅邁步往將臺之下走去,种師道卻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開口道:“且慢,某有事再問你。”
蓋毅停住了腳步,轉回來幾步站定。
“你從淮西來,淮西戰事如何了?”种師道開口問道。便是心中已然有些打算。
蓋毅聞言,眉頭一皺,有些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便是支支吾吾答道:“相公所問,末將本該知無不言。奈何東京諸公容不得西軍勢大,折相公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种師道聽了這話,哪裡還不知其中有蹊蹺,開口又問:“你便直言就是,朝廷對於西軍的態度,某自然懂得。”
蓋毅點了點頭,也不多想,只道:“匪寇之輩,自然不在話下。王慶舉八萬大軍,不過也是一陣而散。而今折相公圍了宛州城,但是並不攻城。唉。。。”
种師道脫口問道:“為何?”
种師道便是話語一出,心中已然明白過來,也嘆了一口氣。
只聽蓋毅答道:“西軍四萬,在秦鳳熙河蘭湟也還有幾萬廂軍,朝廷一年多沒有發過糧餉。如此也不過是為弟兄們爭一口飯食。無奈之舉,無可奈何啊。。。”
蓋毅身為中高階的將領,對於這些事情倒是清楚非常。這些事情折可求、劉正彥、楊可世等人甚至也拿到明面上來說過幾次。
种師道聞言,開口又道:“如此養賊,當有後患。折可求豈能不知。。。”
“相公放心,折相公分了兵馬,小劉相公往荊南去了,楊將軍往雲安去了。如此便可以把賊人分割起來,只留一些大城池圍困。便等朝廷糧餉,也保得弟兄們一個餬口的差事。”蓋毅語氣也顯得極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