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四周,只見眾人皆是一臉擔憂。魯達方才回過神來。
蔡攸死了,這謀反之事似乎更加無解。
左右軍將皆是面面相覷,片刻之後,眼神瞬間又聚集到了鄭智身上。這般危急時刻,鄭智顯然才是眾人的主心骨。
岳飛更是瞪大雙眼說道:“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鄭智還在沉默,眉頭緊蹙。
眾人更是顯得著急,直盯著鄭智,等待著鄭智開口說話,看看此事如何解決。
魯達等候片刻之後,有些不耐煩,又開口道:“哥哥,大不了就。。。”
魯達方一開口,鄭智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一般,忽然站起身來,手臂一抬,大聲說道:“與遼人戰,乃為國為民,為流落在遼人統治之下的漢民,也為燕雲故土。此乃幾百年之大計,也是後世子孫之基業。此戰若勝,在座諸位,於青史之中,皆有丹心大義之名。所以其他事情此時皆該放在腦後,唯有此戰得勝,滅亡遼國,收復燕雲。我等才能無愧於生之父母,無愧於後世子孫,也無愧於民族大義。凱旋而回之時,我等也才能挺直脊樑不畏他人誣陷之言。才能受到世人之敬重!世人皆言我等賢良,也就不怕幾個雞鳴狗盜之徒汙言穢語。還請諸位與某一起同心戮力,共伐燕京,以成大業!”
鄭智開口,絲毫不說剛才的事情,開口便是激昂話語,說得也是熱血沸騰。話語一半出自內心,一半出自局勢所需。
言民族大義,便是內心所想。卻也是用大義來安穩人心,把人心進一步團結起來。要做一件事情,在一個正當性的名頭之下才能團結一致。便是梁山草寇也會打上一杆“替天行道”的旗子。鄭智話語之中的名頭,比那旗子不知高明瞭多少。
“相公說得是,便把此戰打勝,還看有何人敢說三道四。”林沖立馬開口接話道。
“哥哥,便去把燕京攻下來,且看何人再敢亂說,再敢出言構陷者,且看看灑家手中的寶刀認不認識他的項上人頭。”魯達聽得既有激動,也有憤怒。
“相公,身正不怕影子斜,末將敢死在前,定然要攻下燕京,留相公清白於世間,不教雞鳴狗盜之徒侮了相公之威名。”岳飛胸中澎湃,開口喊道,忽然有種悲憤之感。
“相公,且殺遼狗,先前捉了党項皇帝,此番再拿了契丹皇帝,且看這世間還有何人敢對相公胡言亂語!”
“對,就是這般,若是再有人敢攻訐構陷,老子就同魯將軍一起砍了他的狗頭。”
“我大宋萬萬之民,何人不知相公威武,此番再奪燕雲,舉世無雙,相公也不必在乎小人之心,這些狗賊不過是嫉妒相公之威,必教天下人恥笑。”
“相公,我等誓為相公效死!”
“誓為相公效死,定要奪取燕雲。”
“誓為相公效死!”
。。。。。
場面已然群情激奮,吳用看在眼中,心中只覺得機會正好,開口說道:“相公,若是東京再派人去滄州,該如何是好?”
便是吳用一句話語,群情激奮的眾人戛然而止,又把目光聚向鄭智。
鄭智環視一週,開口道:“攻遼迫切,此戰為要。命,魯達帶一萬滄州兵,五百西軍,一千米氏回河北。留一千於雄州保護童太師,三千人回滄州。七千五百人進駐大名府城,魯達坐鎮大名府,不得教一個士卒北上過得大名府!”
鄭智這個安排,已然是在圈地盤了。大名府乃河北門戶,東京若是有軍隊往河北,大名府就是交通要道。佔據了大名府,整個河北兩路,已然與東京切割。
鄭智終究不是那麼好相與之人,也不是那麼大忠大義。只要魯達兵駐大名府,這個大宋朝的局勢,已然陡然大變,檯面之下盡是暗潮洶湧。
未想魯達聞言,開口便道:“哥哥,灑家不去大名府,灑家要去打燕京。”
鄭智立馬又道:“聽令就是,駐軍大名府,便是保證燕京之戰順利的前提。若是大名府有失,唯你是問。”
魯達心中不願,卻是也拒絕不了。鄭智叫魯達去鎮守大名府,顯然也是有內心的打算的。
若是東京真派兵北上,大名府首當其衝。換了旁人,鄭智只覺得多少都有點不穩當。因為面對的是朝廷大軍,心態上必然會有問題,也會出現或大或小的壓力。
唯有魯達心中不會產生這種壓力,只有魯達守在大名府,殺伐果斷之下。大名府必然無憂。東京禁軍幾十萬,無錢無糧無兵器甲冑倒是其次,能戰之兵將,更是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