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纏繞的動作,轉而遊走到雷蕭的頭部,打算開始完成對這個獵物的吞食。一般來說,蟒蛇吞食獵物的習慣都是先從頭部開始,這可能是這種動物生來就具備的天性,也有可能從頭部吞食更為方便,獵物更加無法掙脫的原因。
頭部根本無法下口,因為雷蕭將那把一米四的巴雷特就橫在了那裡,儘管蟒蛇的嘴巴全力張開會很大,但還是無法將這一米四的傢伙橫著給吞下去。
試探了好一陣子,蟒蛇發現確實無法由頭部將這個獵物吞食,也就放棄了。轉而遊走到了雷蕭的腿部,大嘴一張,將雷蕭的雙腳一口吞進了口中,下顎縮短變寬,成為緊緊包裹住雙腳的薄膜,藉助強勁的喉部肌肉強大的蠕動能力,一點一點的將雷蕭的身軀往下嚥。雷蕭忍著那種令人發怵的身體被活吞的感覺,將全身因為難言的感覺而升起的雞皮疙瘩抖落,咬著牙,繼續一動不動的躺著,任由蟒蛇慢吞吞、不間斷的吞食。這個時候,他是安全的,他在等待最有利的時機。
其實這樣的場景,完全可以試想一下,當你看到自己的身軀被一條蟒蛇一點一點的吞進肚子,你會是什麼感覺?那完全是一種視覺和生理上的衝擊,根本是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的。儘管雷蕭不懼生死,但是這種滋味還是讓他覺得難以接受。這就跟忽然間看到自己的雙手,或者雙腳飛出眼前幾米遠的距離,與身體分家的道理是一個樣的。別人身上掉了個玩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掉下了個玩意。那種感覺總會讓人生出一種荒唐、絕望、驚訝、恐懼等等複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