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敵人頭顱。
共得羌人頭顱六百七十級,党項健馬五百餘,鐵甲兵器不計。
眾人每人分得小碗烈酒,一飲而盡。並非鄭智不願多給好酒,也是傷兵要用烈酒來洗傷口。即便是餘下的一百多人,也是身上大小傷口無數。
灶火升起,後勤廂軍埋鍋造飯,卻是怎麼也聞不到香味。瀰漫在空氣中的只有淡淡血腥。
“相公,可知嵬名仁明是何人?”鄭智與童貫席地而坐。
“嵬名氏?那金甲是嵬名氏?難怪難怪。。。。。”童貫聽到這個姓氏,哪裡還不知道這是西夏皇族宗室。此時童貫才明白為何這些党項士卒如此悍勇。
鄭智並未接話,童貫隨後又道:“嵬名姓李!”
“李元昊?”鄭智對於西夏姓李的,脫口而出就是李元昊。
“便是這個李,李唐之李!今日不該讓此子走脫,仁明,仁字便是西夏皇帝李乾順子侄。”童貫聽得嵬名仁明,心中只有惋惜,要是抓了這個人,那便是潑天之功。
“下次再遇,定然陣斬這廝。”鄭智答了一句,卻是心中不想太過理會,能勝已是萬幸,其他的哪裡去多想。
“好,下次戰陣中拿了這廝頭顱,送到東京,官家必然有大封賞,便是一個州府經略使,本經略也能給你謀來。”童貫這話說出,可不是給鄭智畫餅,而是真正在拉攏鄭智,此時鄭智似乎變成了童貫心中的一份依靠。
“相公,此番末將部曲死傷慘重,回去渭州,還請相公多加撫慰。”鄭智看向坐在身旁地上的童貫,聲音不大說出這番話語。
“這是自然,為國捐軀,自當厚待。”童貫倒是不覺得這事情有什麼難的,這些人就死在自己眼前,重金撫慰自然不在話下。
“多謝相公恩典!”鄭智再謝。
西北州府城池,大多有一個地方,住的都是寡婦,鄭智也是入了禁軍才慢慢知曉,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