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頭,人稱“撲天雕”,江湖人傳說,這李應一柄飛刀耍得出神入化,能百步之外取人性命。飛刀百步殺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卻是也說明這李應手段不凡。
“我乃李應,不知哪位頭領當面!”李應也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追兵,見得這些追兵人馬皆是重甲,心中也是知道這人馬肯定不是祝家莊的莊漢,必然是滄州鄭智麾下,心中自然感覺有些壓力。出口問來人姓名,也是在確認這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梁山的頭領賊首,若是一個普通嘍,那便得不償失了。
“登州孫立,見過李莊主,還請李莊主快快阻擋追兵。來日回了梁山之後,一定親帶重金再來拜謝!”孫立面前是李應,後面有追兵,此時所有的賭注,自然都押在李應這裡,哪怕拖得片刻,也能讓孫立逃出昇天。
李應一聽孫立這個名字,腦中想了幾番,卻是沒有聽說過,心中不禁更有些壓力,只以為還真是一個嘍而已,心中也是猶豫接下來該怎麼辦。
卻是一旁杜興似乎聽過孫立名號,看得李應猶豫模樣,上前開口問道:“可是登州兵馬孫提轄?病尉遲孫立?”
“正是,正是!”孫立看得李應猶豫之間,以為是李應也不敢輕易得罪祝家莊,又聽得杜興認得自己身份,開口連稱正是。
便是這一聲正是,鬼臉兒杜興直接從馬上而下,幾步上前拱手:“孫提轄,幸會幸會!”
孫立看得杜興下馬近前見禮,心下一鬆,抬手也是見禮。
正當孫立抬手,身體微微前傾見禮之時。鬼臉兒忽然發難,猛撲上前,那這孫立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孫立撲倒在地。
卻是這孫立也眼疾手快,即便被撲倒,翻身揮拳就是打。
杜興哪裡是孫立的對手,連挨兩下重拳,已然七葷八素,卻還是雙手緊緊抓住孫立腰間的皮甲片。
眾人見得杜興發難,頭前二十幾人全部衝上前去,把這正在毆打杜興的孫立壓得結結實實。
李應聽得杜興認出孫立身份,自然也知道這孫立只怕也不是小人物,又見得杜興突然發難,更是知道這孫立是條大魚,心下也鬆了一些,連忙開口吩咐:“快快綁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開始捆綁孫立。孫立已然不得動彈,若是持兵刃廝殺,十幾二十個嘍還攔不住這個孫立,卻是此時被眾人壓在地上,哪裡還有翻身的可能,更是破口大罵:“李應,你不得好死,且等宋江哥哥帶兵再來,首先就平了你李家莊,把你這個兩面三刀的狗賊碎屍萬段。”
李應聽得孫立說自己兩面三刀,心中一驚,環看左右莊漢,又見得面前不少騎士已經就到面前,自然心虛不已,連忙吩咐道:“快把這廝亂噴糞的嘴巴堵起來。”
孫立嘴巴立馬也就塞進了一個破布團。
卻是在此時,鄭智也到得近前,面色冷峻,直接就開口道:“哪個是李應!”
李應聽得來人開口語氣如此託大,自然也知道來人身份只怕不凡,打馬上前兩步,開口回道:“在下李應,不知哪位上官當面?”
鄭智打量幾下李應,面色深沉也不回覆問話,揮手一指地上正在捆綁的孫立,直接說道:“把這廝綁好提過來!”
李應聽得鄭智話語,又看得這百十鐵甲,眉頭一皺,心中思慮,若是剛才這孫立不開口說自己兩面三刀,李應此時把這孫立交出去也無妨,自己親手抓了孫立已然就是事實。卻是這孫立有得這麼一句,李應哪裡還敢交出孫立。
“此人乃是梁山賊寇頭領,此番被在下擒住,自然要交給上官處置,等晚些時候戰事結束了,在下親自押送這廝到祝家莊去拜見上官當面。”李應心中已有主意,便是這個孫立只能死了去祝家莊,不能活著到祝家莊。
鄭智聽得李應話語,眼神往李應一瞟,開口道:“魯達,把這廝提來!”
魯達聽言,把寶刀往刀鞘一送,翻身下馬,身上甲冑嘎吱作響,幾步走到孫立旁邊,揮手左右扒拉幾下,幾個李家莊漢便被魯達揮到了一旁,地上孫立才剛剛綁縛好雙手,兩腳還未繫結。
魯達伸手把這孫立一把提了起來,便要回頭。
杜興哪裡不知其中厲害,連忙堵在魯達面前,開口說道:“你這廝好生無禮,這人是我們抓到的,你們怎麼就上前來搶了功勞。”
“滾一邊去!”魯達哪裡還有心思與杜興聒噪,開口罵得一句,揮起大巴掌就是打。
杜興哪裡想到魯達抬手就打,連忙舉起手臂來擋。便是這擋得一下,杜興也摔出五六步遠,昏昏沉沉也爬不起來。
李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