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29部分

戰四方!”

大風歌,少了一句,改了一字,直抒胸臆!

吳用看得周度文一眼,心中澎湃不已,口中接道:“鐵騎猛封狼居胥,金戈狂掃焉支山。”

此詩佚名,所言霍去病!

猛士鄭智,已入敵陣,面如猛虎,不見雲天,唯有鐵光。

一匹一匹的健馬,一個一個的眼眸,一抹一抹的血紅。

埋頭咬牙,力竭之時,還有堅韌!

待得豁然開朗,還來不及抬頭去看,口中已然大呼:“調頭,速速調頭。”

所有騎士不斷催馬,調頭集結。

斡離不滿身是血,出得戰陣,站起身軀,直接爬到馬背之上,站得高高。又一次高舉狼牙棒,口中呼喊不止。

一個一個的女真勇士再一次緊密到高高站起的斡離不身邊。

剛才的戰場,一片狼藉。卻是又要迎來第二次馬蹄。

整個世界忽然靜止了一般,聽不到鼓聲,聞不到喊殺,不見嘶嚎。

人的血性便是如此,本性與禽獸本無差異。只要拋卻了那些心中所想,也就返本歸元,成了最為低端的生物。

嗜血、好戰、瘋狂!

兩方人馬再次撞到一起,蒼茫大地,方園幾里太小。大地無情,看著螻蟻之人自相殘殺。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並非說天地不仁慈,把所有的東西當作芻狗(草紮成的狗)。

而是說天地本身是沒有仁慈的,對於萬事萬物都一視同仁。天地眼中,人類並不比其他事物高階。

“來了,來了來了。。。”吳用再一次緊張大呼,遠方馳援過來的女真人,越來越近。再次入陣的鄭智看不到這些,吳用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近萬的騎士,五六里之外,必然轉瞬就到。吳用雙手都在顫抖,猛烈跳動的心臟就在喉嚨處。

周度文已然馬鐙都站不穩,跌落在馬背之上,卻是又一次站起身來。一個書生穿著鐵甲,竟然在馬背之上不斷搖晃著長刀。這種場面,興許在其他文人眼裡,顯得格外的突兀與詭異。

氣氛凝結在此,人心由不得自己掌控。

兩方大陣再一次分開,所有的馬匹都被主人勒得吃痛嘶嚎。所有的軍漢也在第一時間調轉馬頭,重新集結。

斡離不的視線之中,萬餘女真鐵騎就在眼前,不過兩三里的距離。

卻是斡離不再轉頭環看左右,身邊只與兩千騎不到。斡離不大聲嘶嚎起來,猙獰的面目已然不能反映出他內心的憤怒。

受傷的野獸,更是危險。再看這個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完顏宗望,調轉馬頭之後,狼牙棒刺在馬背之上,馬步飛奔再去。

也在回頭檢視的鄭智,估算一番,身邊騎士,只餘一萬五六。即便是加上岳飛與史進兩部,怕是也超不過兩萬之數。

不論古今,打仗永遠都是這般**裸的拿人命去堆。沒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決勝之法,唯有大戰如斯。

第五百九十五章完顏阿骨打(感謝書友2017****9502萬賞)

鄭智眼前,便是党項騎兵,党項騎兵傷亡最甚,快速兩陣來回,馬背之上早已不剩一半。遼人騎兵在兩翼,大陣衝鋒,鋪開之後,兩翼必然也是廝殺重點,傷亡也是慘重非常。

傷亡最少的自然是鄭智身邊的騎士,這些漢人騎士。

只聽鄭智大喊:“命米真務、往利德二人帶兵出陣去,衝擊女真援軍側面。正面戰場由某親自來。”

“命大炮再發一輪!轟擊女真援軍。”

鄭智已然再作新的打算,女真援軍已到。由不得絲毫潰敗,党項人,遼人,在這種千鈞一髮的時刻,鄭智心中多少都有些擔憂。

潰敗之事,一定不能發生。鄭智要自己為鋒矢,保證不能潰,一定要撐住。

大戰勝負,就看誰更能撐住。生女真人少,不論是斡離不麾下,還是新到的騎兵,生女真最多過半。剩下的也是他族之兵,在某些問題上,女真人的情況與鄭智是一樣的。

鄭智高高站起,遠方的女真王帳越來越近,王帳之後,還有無數的黑點正在奔跑。

女真人此來,顯然不止這兩萬多騎兵,便是完顏阿骨打都來,北京中京顯然兵馬盡出,女真人的主力除了追擊耶律延禧的部隊,幾乎都聚到了此處草原之上。

如此便也不用多猜,完顏阿骨打身邊,至少還有兩萬以上的步卒。

卻是局勢容不得鄭智多想,斡離不已然在此打馬衝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