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素上下打量著她,心下又是恨又是氣,還有著一絲不解。
“不過一枚玉扣罷了。”她凝眸看向麗淑儀,並未掩飾眼中的懷疑:“就算這玉扣被你的人發現了,且也發現那是男子的款式,你只消說是你家中兄弟的東西不就結了?又何必非要我的人幫你找?”
言至此處,秦素心頭驀地一凜,立時便沉下了臉,肅聲問:“你可別告訴我那上頭還有表記。”
麗淑儀面色極為難堪,輕輕點了點頭,澀聲道:“誠如殿下所言,確實是……有表記。”
秦素只覺得一口氣衝上來,險些沒厥過去。
這人真是瘋了!
居然把有表記的外男私物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放在了妝匣子裡,帶進了宮中,簡直是作死到了極點。
薛二郎被這麼個瘋女人喜歡著,實乃平生之大不幸。
“不過,殿下也不必太過擔心。”麗淑儀此時又道,面色仍舊極為難堪,語聲倒是比方才平靜了些:“那玉扣被我裝在錦囊裡了,卻是不虞被人直接找出來。”
“這不是應該的麼?”秦素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難道你還能光明正大地把那東西擱在妝匣子裡?你就不怕被人一眼瞧見?”
麗淑儀聞言,面色便又黯了黯。
秦素仍舊是一臉恚怒,壓著聲音恨恨地道:“偏你就有這許多事。”停了停,又問:“東西大概在哪裡,你可記得?”
麗淑儀垂下了頭,語聲極輕地道:“東西應該是放在庫房裡了。如今還要請殿下相助,我這邊也會把嶽供人派過去幫忙的,她我還放心些。”
聽得此言,秦素心頭驀地生出了一絲疑問。
“為何一定要找我幫忙?”她看向了麗淑儀,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之前江八娘在此,你為何不叫她幫忙?她可是你親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