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說著,微笑著看著張峰山。
張峰山見狀,緊握雙拳,臉上帶著冷笑,隨即點頭。
“現在桑延先生都這麼說了,我再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但我們兩家日後想再成為朋友,恐怕就難了。”
桑延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本來也沒打算和你們家做朋友。”
早在他們聯合他人對付桑延家族時,桑延就已經與他們勢不兩立,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更何況現在有這樣的機會羞辱對方,桑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看到桑延的態度,張峰山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點頭。
“這件事確實是張家的過錯,我代表張家向你道歉,我們不該如此衝動地搜查你。”
桑延聽後微笑點頭,然後看著張峰山。
“我並非不通情達理之人,既然你已道歉,我自然不會再計較,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應懂得尊重他人。”
桑延說話時直視張峰山。
張峰山立刻握緊拳頭,沒想到這次不僅沒算計到桑延,反而被他教訓了一頓。
但這小子確實有膽識,竟敢在張家這樣和他說話。
看來他真的不怕有人對付他。
想到這裡,張峰山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桑延。
“好了,既然這是一場鬧劇,我已經道歉,桑延先生應該不會再有異議吧?桑延先生請不要介意。”
桑延微笑著看著張峰山。
“如果你被人搜身,你會介意嗎?”
張峰山聽到桑延的話,握緊了拳頭,他沒想到桑延此刻連這個臺階都不給他。
桑延知道張峰山一直有笑面虎的名聲,所以他才會這樣對待他。
這種人你越客氣,他日後就越可能反過來咬你一口,桑延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根本不會和他多說。
桑延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然後他在原地坐下。
“罷了,我不會過於計較,儘管我心裡確實不悅,但你們張家畢竟是名門望族,我若真要較真,也無那個實力。”
桑延說完,便拿起身旁的紅酒杯。
張峰山見狀,皺緊了眉頭,但他深知桑延並非一般人,於是冷笑一聲,隨即轉移視線,掃視周圍的人。
“實在抱歉,剛才讓大家見笑了,各位請繼續各自的事情吧。”
周圍的人聞言相視一眼,沒有再言語,只是隨意地點點頭。
桑延也不再多言,此時顏良和趙瀾滄卻冷笑出聲。
“真是沒想到,這次他們自食其果了。”
趙瀾滄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因為他知道那些人是故意為難桑延。
桑延挑了挑眉,轉向趙瀾滄,從口袋裡取出一樣東西,伸出手遞給趙瀾滄。
趙瀾滄略感疑惑,但還是伸手接過桑延手中的物品。看清手中之物後,他迅速握緊手掌。
他震驚地看著桑延:“這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老師一開始就察覺到了異樣,所以迅速應對了。”
顏良也看到了桑延手中的紅色物體。他立刻猜到那是什麼,但他仍驚訝於老師的反應速度,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將它隱藏。“看來他們確實想趁此機會給我栽贓,可惜他們沒那個能力。”
桑延面帶微笑說出這話,隨後靠向椅背。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筆賬我會算的。”
趙瀾滄和顏良交換了個眼神,不言而喻,桑延已有了對策。桑延隨即起身離開。
此時,桑延走向張峰山。張峰山見到桑延,臉色依舊不好,但桑延沒說什麼,只拿出一杯酒遞給張峰山。
“張老,我敬您一杯。”
張峰山面色不善,冷笑一聲,看著桑延:“剛才桑延先生不是傲慢得很,不肯給我面子嗎?怎麼現在又來敬我酒?”
桑延皺眉,凝視著張峰山。
“張先生此言,我略有不解。您既然已許諾之事,若不履行,眾人將如何看待您呢?我這麼做,實為助您,而非害您啊。”
桑延言辭間仍帶一絲輕鬆。
見桑延如此,張峰山更為惱火,隨即冷哼一聲。
“罷了,我也不想與你過多爭論,你也不必向我解釋。”
張峰山說完,舉杯飲酒。
此時,桑延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再次望向不遠處的張峰山,卻未採取任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