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顏良不同,顏良的名聲擺在那裡,即使他說出這事,也沒人敢多言。
張峰山緊握雙拳。
"我知道顏良先生和桑延先生關係好,但我不能接受一個小偷竊取了我們張家的東西,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何況那個手串對我來說很重要,再派個人搜查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
"如果桑延先生真的沒拿,又何必害怕再多一次搜查呢?"
孫一凡不知何時再次出現在宴會現場,孫婷玉也陪在他身邊,但她的眼眶明顯紅腫。
“的確,儘管大家對趙先生的為人有一定了解,但如果趙先生為平息此事,避免事態擴大而選擇不揭露,這也是很合理的。”
斯金夫也樂見其亂,雖然他起初確實在算計桑延,即便未能成功,他仍希望桑延無法從張家脫身。
華威斯的臉色沉了沉,隨即用力拉了拉斯金夫的手臂。
斯金夫抿了抿嘴,不再多言。
桑延的目光再次落在斯金夫身上。
“我是否會對那價值一千萬的珊瑚手串心動,斯金夫先生應該心知肚明吧?”
斯金夫面色微沉,桑延此言無非是想讓他想起桑延曾花十幾億購買豪車的事。
但想到哥哥在場,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保持沉默。他知道哥哥似乎對桑延有些好感,他不明原因,但也無意多言。
“既然桑延先生清白,多一個人搜查也無妨。”
張峰山說著,目光緊鎖桑延,絕不可能,他身上必定藏著珊瑚手串。
一定是市長為了庇護桑延,故意未搜查某些地方。
“那就再派一人搜查,反正無關緊要,我身上沒有就是沒有。” 桑延說著,面帶微笑。
張峰山點點頭,轉向張俊偉。
“你去搜!”
張俊偉立刻應允,他會一絲不苟地搜查。
桑延輕輕一笑,隨即張開雙手,張俊偉開始在他身上搜查。
然而,搜查完畢,張俊偉臉色驟變。
他不由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桑延身上居然沒有!
他們早已串通好在桑延身上放置珊瑚手串,現在怎麼可能找不到?
張峰山握緊拳頭,兒子絕對不可能包庇桑延,難道桑延身上真的沒有珊瑚手串?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人,對方臉色同樣劇變,不可能,他明明已將珊瑚手串放入桑延口袋,怎麼會沒有?
而且他的手法極為巧妙,桑延不可能察覺,除非桑延剛才摸過那個口袋。
但他做完那事後,一直留意桑延的舉動,沒看見桑延取出口袋中的珊瑚手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俊偉再次搜查,依然無所獲。
“再搜也沒用,我身上就是沒有。”
桑延挑了挑眉,看著張俊偉。
張俊偉緊緊握住拳頭,正當他打算再次搜查時,顏良發出一聲冷笑。
"你在做什麼?不瞭解情況的人還以為你在佔桑延先生的便宜呢。"
原本尷尬的氣氛因他這句話而變得活躍,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張峰山的臉色黑得無以復加,隨即他開口說道:
"好了,回去吧!"
張俊偉儘管握緊了拳頭,還是轉身回去。然後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桑延坐在椅子上,視線投向不遠處的張峰山。
"張老先生,既然你現在在我身上沒找到那個珊瑚手串,那麼是否該按照你的承諾向我道歉,並賠償五億精神損失費呢?"桑延說著,臉上帶著微笑。聽到這話,張峰山的雙眼微眯。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沒想到桑延居然會主動向張峰山索賠。看來之前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一個普通人竟敢如此對抗張家,這個年輕人真是膽大包天。但想到桑延與顏良先生的關係,以及他與市長的交情,眾人又覺得有些明白。
如果有這樣的兩位朋友,他們也會有些底氣的。
"張老先生不會食言吧?"桑延笑著看向張峰山。
說實話,張峰山並不願意這麼做,看著桑延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然而他剛剛當眾說了那樣的話,如果不拿出那五個億,確實不太妥當。
"五個億而已,對我們張家來說算不了什麼。"
張峰山說完,揮了揮手。旁邊的張俊偉緊握拳頭,但還是照做了。不久,張俊偉拿出一張支票。
"五個億!"
桑延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