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已經結束了,現在遊輪已經停在了港口,遊輪上的賓客都已經離開了,只在門口留了兩個保鏢專門在等著陸傾瑤。
陸傾瑤在脖子上圍了一條絲巾,然後讓保鏢開著車直奔陸家莊園。
她走到客廳,看到白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陸傾瑤立馬將脖子上的絲巾鬆了鬆,朝著自己的大腿掐了一下,眼眶頓時紅了。
她小碎步跑到客廳,正要往樓上跑,就聽到一聲擔憂地詢問:“瑤瑤?”
陸傾瑤轉頭,看到白臻一副驚訝的樣子,彷彿才發現這裡還有個人似的。
看到陸傾瑤紅了眼眶委屈嬌弱的樣子,白臻立馬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擔憂地問道:“瑤瑤,你這是怎麼了呀,是誰欺負你了?”
陸傾瑤聞言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下子憋不住了,她趴在白臻的懷裡,斷斷續續地抽泣道:“沒有,哥哥沒有欺負我,媽咪別,別說哥哥。”
心思單純如小白兔的白臻一聽這話那還了得。
恰巧陸傾瑤脖子上的圍巾就在這時剛好掉落,作為一個過來人的白臻怎麼可能不知道那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麼,她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她一手拍著陸傾瑤的脊背,一邊直起身板,氣哼哼地大聲吼道:“陸成!”
廚房裡,一個穿著白襯衫西裝褲,身上繫著一個卡通圍裙的成熟男人一聽聲音立馬走了出來,看到客廳內的情況一臉摸不著頭腦。
“老婆,怎麼了,瑤瑤惹你生氣了?”
白臻氣得像一個小河豚,看著眼前男人那張臉越看越氣,張口就大吼道:“你還好意思說,瑤瑤那麼乖,她怎麼可能惹我生氣,惹我生氣的事你兒子,都是你的錯,你是怎麼教兒子的,他一定是跟你學壞的。”
陸成嘴角微抽,連忙安撫道:“陸皓之又惹你生氣了,老婆別被那臭小子氣著了,你要是不想看見他我立馬把他丟出去。”
白臻拿起一個抱枕就朝著他丟了過去,“不是之之,是陸驍隨,你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事,怪不得昨晚我沒找到小隨和瑤瑤,原來,原來……他居然還事後不負責,你趕緊把他叫回來。”
陸成看了一眼旁邊還抽抽搭搭的陸傾瑤,他瞬間明白了,這丫頭居然把那小子搞到手了,而且還反咬一口回來告狀!
是的,以陸成這比篩子還多的心眼子,他不會懷疑是他兒子的錯,一定是這色眯眯的小丫頭不知道使了什麼鬼計把人給那啥了,事後還怕她家哥哥不認賬,就來利用他老婆的單純偏愛來告狀。
這丫頭招數可比他當年高多了!
頂著老婆氣得想殺人的眼神,陸成只能打電話把在辦公室的兒子給叫了回來。
打完電話後,陸成這才知道,原來是換了人格了,怪不得昨晚還膩歪主動的人今天怎麼會逼得這丫頭用這損招。
半個小時後,陸驍隨回來了,一進門,就迎來了他家小仙女親切的問候:“陸驍隨,你還有臉回來,你昨晚都做了什麼你怎麼能不負責,我平時都是這樣教你的嗎?”
陸驍隨滿臉黑線,這臭丫頭到底跟他媽說了些什麼,讓一貫這麼好脾氣的小仙女居然發了這麼大的火。
陸成心疼地立馬拍著白臻的脊背安撫:“消消氣,消消氣,小隨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不會不負責的,我們先聽聽孩子怎麼說好嗎?”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心裡卻氣得牙根癢癢,這兩個傢伙的事幹嘛要來麻煩他老婆,害得他老婆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了。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樓上的陸皓之頂著雞窩頭晃晃悠悠地走了下來,順手拿起一塊剛做好的甜點塞進的嘴裡。
嗯,他老爸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不過他一看到客廳這架勢就知道肯定有事發生,於是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悄悄吃瓜看戲。
陸驍隨這回也弄明白事情的經過了。
昨晚是另一個人格乾的事幹嘛要他來背鍋?不過他又想到今天早上,明明藥力已經解了,他們竟然還會稀裡糊塗地發生這種事,他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他確實是存了逃避心態的,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清醒著的她,於是他在她醒之前跑了,他坐在辦公室好幾個小時,盯著手指上的戒指發呆,腦子思緒混亂,放在桌上的檔案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直到接到了陸成的電話。
此時他的心裡糾結極了,他沒法做到副人格那般灑脫,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真的能給她帶來幸福嗎?
“爸,媽,你們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