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在朕的衣料之上,朕是夏月帝王,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饒過你!”奚燁昊聲音平穩,全然不受頸上那劍的影響,第一次當身後這人在他身邊安睡之時,他動了殺機,卻沒有下手。那種奇怪的感覺令他困惑。於是為了防止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他向柳荀傾要了一些藥抹在那件龍袍上。當時他的這番舉動只是為了讓自己安心,豈知道她竟真的會再來。
****漸漸發軟,赫連凝惜眼底一暗,指尖突然勾起一條銀絲在自己的右臂上狠狠劃了一下。鮮血將身上那件紅紗染得越發紅豔,疼痛讓她暫時保持了一點清醒,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她身上下了這種會麻痺四肢的藥,居然不是致命的毒藥,真真是可笑。
奚月泠自然也看出了她的不適,她的視線在赫連凝惜和奚燁昊之間來來回回,從他們方才的對話中她已經聽出了一些端倪。再加上她突然的舉動。原來皇帝哥哥暗中已經動過手腳,不過越是這樣,她心中越是擔心。
他必然是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否則怎可能在她身上下藥,即使不在意她,那她腹中的孩子又該怎麼辦。
傅逸霄緩步走入殿內,方才他刻意站在殿外等候了一會,果然見到了那位小師弟,兩人並未動手,不過他已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那人只是想看戲,應該是無意幫忙,便也罷了。
“陛下沒有下致命的毒藥,紅衣倒是應該說聲謝謝。”赫連凝惜突然展顏一笑,那笑猶帶一絲蠱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