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起那幾天阿誠對他的怠慢和不恭,她就氣得直咬牙。而且就算是以她基於失憶時起的那絲感情,她也不想隨便了決這件事。
於是她在想了半天后,終於還是決定去見阿誠。只是在見到阿誠後,她卻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與阿誠假冒的牛二小眼瞪大眼看了半天后,她終於提出了思量很久的解決方案,讓阿誠跪下給她磕三個頭,並宣誓效忠。
只讓阿誠磕三個頭便饒過他的小命,在她以為已經是很仁慈和寬待的了,至於效忠,她更覺得阿誠應該為此感到激動和榮幸。殊不知她雖然活了這麼多年,甚至還有淫邪之名,但在感情方面除了與那相依為命千年的姐姐外卻幾乎是一片空白,而這所謂效忠,也是她所能想出的阿誠與她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了,至於什麼公平不公平,這從不在她考慮範圍內,至少目前是如此,相反她覺得她沒嫌棄阿誠的醜陋已經很不錯了,雖然說外貌還是能夠改變,在她的幫助下以她所估計的阿誠的實力早日脫去妖怪皮囊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惜這次她卻偏偏遇到了個不合時宜的怪胎,阿誠見她盯著自己看了半天卻沒說話,不由納悶和有些無名怨氣,但還是忍耐著想問一下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給捆起來,沒想到她竟然一開口就要他什麼磕頭和效忠。
磕頭?效忠?拜託,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阿誠不由腹誹。對於本來就假冒牛二的他,效忠倒是可以不計較,但磕頭卻是萬萬不行的,就算是戲子也有原則的不是?
看著阿誠在那裡表情怪異似哭非笑卻半天沒回她的話,她竟然又有些忐忑起來,也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她強做鎮定又冷聲問道:“怎麼?難道你想死?”
她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阿誠越是不感冒,也沒表現出多大的驚慌:“當然不想死,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向你磕頭和效忠,這兩個之間有關係嗎?就算你要我效忠,也不用把我捆起來吧?”說到後面他順便把磕頭給省略了過去。
她臉色更冷,卻是真有些生氣了,沒想到他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且還是這麼一副不分尊卑的作態。她覺得這已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沒想到他竟然還不領情,也不知道他是太笨不理解自己的意思還是一直以來就是這麼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可要讓她說白了卻又有些難以開口,也不知從何說起,要她放下架子好好跟阿誠細說一番阿誠錯在了什麼地方,她究竟是什麼用意,現在的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看到綁在柱子上的阿誠也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假痴呆,她氣不打一出來,氣得整個身子也輕輕顫抖,一張臉也微微泛紅,你你我我的卻說不出幾個字來。
可憐阿誠雖然不算笨蛋,但也不是七竅玲瓏萬事都有掌握,更不會什麼猜心術,哪裡知道她那複雜和隱晦的想法,他也不知道她已經恢復了記憶,因此甚至還猜測她除了失憶是不是還有其它的後遺症,才會做出這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來。
“我說那個雉大人,我們無怨無仇的,你還是把我放了吧?”阿誠已懶得去猜這個他認為有些不正常的妖怪的心事,只想趁早了事離開,還有更急的事在等他呢。
“不準叫我雉大人!”誰知阿誠剛說完,她竟臉色突變,手上突然出現一條鞭子,她手一甩,長鞭一頭如蛇一般迅疾飛出,啪一聲打在了阿誠的左臉上。
阿誠吃痛,一聲慘叫,等感受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又覺得這一鞭受的實在有些莫名其妙,憤懣之下的他不由自主來了句國罵:“他嗎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覺得她已經是盡到了最大的耐心,提出的要求也是輕之又輕,但聽到阿誠的話,他似乎根本沒答應的意思,一副淡然的語氣卻分外讓她氣憤,而且也不知為何,她又覺得阿誠那一聲雉大人也非常的刺耳,似乎更讓她感覺疏冷,於是本來那種狠辣的脾性頓時爆發了出來,條件反射一般的打了阿誠一鞭。
不過抽出那一鞭後,看到阿誠半邊臉高高地腫起,她竟一時傻了,眼裡起過一絲慌亂和焦急,手上習慣性還要繼續甩出的長鞭也垂了下來。很快,她重重地跺了跺腳,連手上的鞭子也丟在地上不管,竟然慌慌張張轉身離去。
“我他嗎的!”阿誠又忍不住加了個字。
雖然阿誠變化成了牛二的樣子,但那一鞭子卻是實實在在的,他半邊臉高高地腫了起來,還火辣辣地作疼,只是疼痛倒還是小意思,他覺得憋屈的是這一鞭受得是如此的冤枉,也包括被莫名其妙地綁在這裡。好好的救了她一命,怎麼反倒要受這麼些罪?阿誠實在是有些想不清楚,甚至有些後悔當初太過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