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能力,自己率領羽林衛,實則行軍速度算是快的了,絕對稱得上急行軍,卻也要月餘時間才到蘭州,而蘭州距離西北邊疆又何止數千裡?
修建京師到蘭州的鐵路勢在必行,如此將會迅速拉近中央政府與新疆、內蒙、青海甚至外蒙的距離,對於西北西南的戰略意義不言而喻。
這條幹線,直隸、山西一段應該不難找到商人投資,但過了山西,進入陝甘,只怕就沒幾個商人感興趣了,畢竟收回成本太慢,見到收益就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但還是要修,泰和行獨資也要修。
不但京師到蘭州的鐵路要修,將來蘭州到新疆的鐵路一樣要修,沒人投資,國庫又拮据,那就自己掏腰包,寧可將這些年賺的銀子全投下去,這條橫貫東西的幹線也要給其架起來。
自己的銀子,本就該用在刀刃上。
葉昭早就令人勘探京師到蘭州一線的鐵路路線圖,本準備將來用,昨日已經發了密電,令勘探隊加快進展,爭取今年年內能拿出可行的方案,明年就徵地拆遷,數段開修。又令黃文秀從英國訂購鋼軌,雖然國內鋼鐵廠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但三五年內,最起碼在鋼軌生產上,只怕難以滿足國內的需要。
聽葉昭長篇大論,花姬和葦月伊織大眼瞪小眼,顯然不懂。
葉昭不禁莞爾,說:“睡吧。”眼見葦月伊織準備解帶締,葉昭忙道:“今天倒也不熱,你和衣睡吧。”
葦月伊織哦了一聲,自然葉昭怎說怎是。
葉昭睡最左邊,花姬睡中間,伊織睡花姬右側,吹熄了油燈,聽著外面陣陣炸雷,密集的雨聲,葉昭就問花姬:“怕不怕?”
“不怕。”花姬搖了搖小腦袋,可雙手抓在被單上,又哪裡是不怕的樣子?
葉昭笑道:“給你們講個故事,飛機上的故事,飛機,就是一種會飛的金屬機器,裡面有座位,可以做幾百個人,我要講的,就是一架飛機遇到暴風雨,這飛機裡的人們守望相助的故事”
葉昭說的是後世一段真實的感人故事,加之口才又好,聲情並茂,說起後世又有感情,不一會兒花姬就聽得淚眼婆娑。
“先生,聽您說的故事,伊織感覺,好像先生坐過這種會飛的機器。”葦月伊織靜靜的說。
葉昭就笑,說道:“我也感覺是,好像做夢的時候坐過,就彷彿身臨其境,印象深的不得了。”
葦月伊織贊同的點點頭,說:“不是做夢,先生是天上神祇,定然還記得天上的事。”
葉昭一陣汗顏,說道:“也許吧。”
“咔”一聲炸雷,宛如地動山搖。花姬驚呼一聲,用被單矇住了小臉,好像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葉昭就笑,掀開身上軟毯,說:“好了,進來,老公抱著你睡。”
對於葉昭喜歡自稱老公幾房妻妾都見怪不怪,花姬就怯怯的鑽進了葉昭錦黃軟毯中,葉昭抱住她,笑道:“膽子這麼小可不行,將來還想叫你管點事兒呢。”
花姬小聲道:“我做不來的,能偶爾見到萬歲爺,我就開心的很了。”她的聲音在幾女中最是綿軟,嬌嫩的好似融化了一般,甚是好聽。每次聽在葉昭耳裡,即生起保護她的大男人豪情,卻又隱隱不免有種想蹂躪她的邪惡。
不過聽她話語,葉昭不禁心中一柔,說道:“那跟我來西北,開心不開心?”
花姬就點點腦袋瓜,精緻小巧的甜美俏臉洋溢著開心,說:“開心的不得了,我就怕自己膽子小,什麼也不懂,伺候的萬歲爺不舒服。”
跟著葉昭時間長了,她也漸漸敢說一些心裡話,雖然稱呼漸漸改了,可她越來越崇拜喜愛葉大哥,真想葉大哥永遠開心,不管葉大哥叫她做什麼,她都歡喜的很。
抱著花姬柔軟的好似麵條的小身子,感覺著自己小腿上那不安扭動的嬌嫩小腳,再聽花姬嬌柔似融的聲音喊自己“萬歲爺”,又什麼“怕伺候的自己不舒服”,葉昭心裡一團火騰騰的冒,可瞟了眼另一頭的葦月伊織,只能強行壓住,小聲在花姬耳邊道:“睡吧。”
不過一個多月未行敦倫之事,此刻嬌怯小妾在懷,葉昭又哪裡睡得著?過了個把時辰,估摸著伊織應該進入了深睡眠狀態,葉昭自然將魔手伸向了怯怯的小白兔,嘴也輕輕吻在了花姬白嫩的脖頸上。
花姬膽子小,但卻極為懂事,就知道今晚葉大哥會要自己,自也沒睡。雖然每次和葉大哥行事完總有半個多月身子痠軟,但跟葉大哥水乳交融時那種葉大哥真的很疼自己,和葉大哥合為一體的奇妙滿足,葉大哥在自己身上變成了自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