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裡,黃隆恨不得就是要扇自己兩個耳刮子,以此來表現出自己的悔恨之意,讓狄慶陽知道自己是無心之失。
自己有這麼多心嗎?幹嘛要平白無故的問出這麼一個愚蠢的問題?
不知黃隆是怎麼想得,眼中的異sè閃過之後,心中十分覺得不妥,就是趕忙改口說道:“若是狄老哥你不想說的話,小弟自然也是不會為難你的,那個問題便是就此作罷了吧!”
似乎是一眼看出了黃隆眼中的懊惱,狄慶陽也是微微一笑,對於黃隆的這一番詢問,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而是饒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黃隆。
“這個小小的秘法說出來的話,也不算數多大的事情,因為這個秘法的缺陷的確是很大,還在不斷地研究之中,臨陣對敵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即便是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狄慶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沮喪,和剛才的驕傲與自豪也是被其收斂起來,言語中也是待著些許無奈。
“或許可以這麼說,這種奇異的秘法,只能對境界比施術者還要低的人使用,而且這個秘法所能夠持續的效果,也就僅僅只有三天而已,三天的時間已過,哪怕不需要我解除,這個秘法效果也是會自動消散的!”
“額,還有這個情況……”
聽到了狄慶陽說出來這個秘法的一番缺陷之後,黃隆的臉上也是有些驚愕的表情,與一旁的龍科對視了一眼之後,都是看出來對方眼中的失望。
經過了一番仔細思考之後,也是發現這樣的一個秘技的確是有些雞肋。
若是敵人,且是比自己實力還要低的生物身上使用,估計那個敵人都沒有太多的反抗之力,用這樣的一種秘技來制服的話,也的確是有些大材小用。
瑪維影之歌的臉上,隱約間浮現出來一絲恍然,隨即又是皺眉,撇嘴道:“若是這樣處置他們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反正三天之後,他們的一切就都會恢復正常,難不成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那自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說著,狄慶陽的嘴角也是掛起來一絲詭異之極的弧度,也不知這個老頭子是從哪裡弄來了筆墨紙,整理出來一塊乾淨的地方,攤上了一大張紙片。
枯瘦的大手,輕握住細長的毛筆,起神意動之間,狄慶陽的那雙略顯渾濁的老眼中jīng光乍然閃爍。
隨即又是仔細的醞釀一番,雙袖揮舞,不消一時半會兒,便是將那張紙上,寫下了密密麻麻的虯龍大字,氣勢不凡,一氣呵成,其間沒有絲毫停頓。
筆停,手止,兩手提紙,運足胸中氣力,朝著那張筆墨未乾的紙上,緩緩地吹拂了一口氣,在能量的芸發散逸之下,那張紙上的未乾的大字,也是在瞬間乾涸凝固起來。
“好了,有此一書,定然是讓他們幾個混賬,對於受處罰的熱切心情,比趕著投胎還要急上三分!”
看了一眼手中紙上的內容,狄慶陽微微地點了點頭,臉上也是露出來一絲滿意的神sè,哈哈笑道,似乎是將剛才的不快忘得一乾二淨了一般。
隨即狄慶陽又是大手一揚,而那張紙片被渾厚的能量緊緊地托住,在狄慶陽jīng妙的控制之下,直接便是貼在了一方牆壁之上。
而這一出地方,也是場上最為顯眼的空地牆壁之上,只要是身入這個大房間其中,不管是站在哪一個位置,第一眼所注視的地方,必然是那一處貼著紙片的地方。
仔細的看著狄慶陽紙上所寫的那些內容,黃隆頓時就是心中一陣錯愕,心裡面不由得有些感覺到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的老天,你這個糟老頭子也太狠了吧,整人也不帶這麼整的吧,會玩死人的!
當黃隆從裡面所寫下的內容中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更加是露出了一絲古怪,不過卻也是感到一佩服,口中嘖嘖讚歎的同時,手上也是不由自主的鼓起掌來。
“啪啪啪!”
一旁的幾個暗夜jīng靈看到了其中內容之後,臉上所帶的古怪意味,絲毫是不下於他們的主人黃隆。
雖然他們的口中沒有說出什麼,但是在他們看向狄慶陽狄老頭的眼光中,眼眸之處也是帶有著許多莫名的意味。
能夠想到用這樣的一個特殊的辦法,來逼迫這幾個傢伙自己去自首認罪,真是太他媽的缺德了。
不過,話說回來,把人心掌控的如此微妙,並且是利用這種心理來使得對方必須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這個狄慶陽狄老頭,真不愧是人族的第一謀略之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