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受美好浪漫的法國之旅。奧利維亞到達軍方安排的住處時,天色已漸晚。派普所在的部隊由巴黎換防到了臨近的城市卡昂,奧利維亞決定今晚留在巴黎,明早再動身。
巴黎的夜晚充滿了無盡的魅力,奧利維亞盡情地欣賞著迷人地夜景。正當她站在塞納河畔,沉醉在這座城市獨有的浪漫氣息中不能自拔的時候,一個充滿著魅惑質感的男性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Mon enfant; ma sur; Songe à la douceur; D'aller là…bas vivre ensemble;Aimer à loisir; Aimer et mourir; Au pays qui te ressemble。”(注)
來人說得一口字正腔圓的法語,奧利維亞卻如墜入雲裡霧裡。她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除了母語德語之外,英語也十分流利。但法語卻是她的死穴,總也學不好。直到現在,她的法語水平也僅限於簡單交流。剛才一段話,奧利維亞只聽懂了大概,依稀能明白這位男士在對她念情詩。奧利維亞側過頭,看到了一位風度翩翩的黨衛軍中尉。此刻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很抱歉…我的法語不太好。我想我們也許用德語交流會更順利,您說呢?”眼前這位軍官的目的,奧利維亞明白了七八分。他一定是把她當成了法國女人,所以才用一段法語情詩開頭。
“原來您是德國人。”軍官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一次他用了德語。然後他馬上變回了剛才那種曖昧的笑容,藍色的眼眸將奧利維亞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繼續說道,“既然是同胞那就更好交流了。”
“您剛才對我說什麼?”雖然心中已有猜測,但奧利維亞還是想證實一下,以做出正確的應對之策。
“是一首情詩,代表了我想對您說的話。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願意用德語把它朗誦出來。”軍官的身體微微前傾,眼光在奧利維亞的臉上流連。他今晚本就是打算獵豔的,奧利維亞恰好進入了他的視線。他準備一鼓作氣,將目標收入囊中
“恐怕我要讓您失望了。”奧利維亞舉起了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昭示著她的身份,“我的丈夫和您一樣,是黨衛軍軍官,他現在恰巧也在法國。”
那位軍官聞言,迅速端正了神色。他萬萬沒有想到相中的目標居然已經結婚了。
“非常抱歉,夫人。請原諒我的無禮行為。”
“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奧利維亞看到軍官非常紳士的舉動,心中對他也有了幾分讚賞之意。
“我是維爾納·波舍克,帝國師中尉。剛剛我以為您是一個人,所以……請允許我再次向您道歉。”軍官非常誠懇地說道。
“您不必放在心上。”奧利維亞非常大度。
“冒昧地問一句,您的丈夫在哪支部隊?也許我們認識。”
“他是警衛旗隊師11連連長,約阿希姆派普。”
“我聽說過他。不過很遺憾,我們並不認識。”
奧利維亞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波舍克好心地提議要送她回酒店。奧利維亞委婉地拒絕了,她說自己還想繼續觀賞巴黎的夜景。波舍克也就沒有再堅持。二人就此告別。
看著波舍克離去的背影,奧利維亞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人。那是她剛剛上大學的時候,學校裡有一位叫拉爾夫埃文斯的美國交換生。面容與剛剛遇到的波舍克有幾分相似,只不過身上帶著美國人獨有的閒散氣質。奧利維亞是在學生們自辦的一個英語沙龍里認識他的,當時他正用誇張的表情和豐富的肢體語言教幾個同學美國俚語。拉爾夫很快注意到了在一旁好奇觀望的奧利維亞,並邀請她加入了他們。後來,奧利維亞發現自己總是能在學校的各個角落遇到拉爾夫,兩個人非常聊得來。有時他們也會一起喝咖啡,一起參加社團活動,或是去圖書館看書。他們在圖書館的時候,很少用語言交流,而是各自默默的做著手頭的事情,偶爾默契的抬頭相視一笑。拉爾夫告訴奧利維亞自己的父親是一名軍人,並且希望他的兒子能夠像他一樣參軍。而自己卻熱愛機械工程,特地申請到了來德國學習的機會。如今他已經在德國生活學習了四年,對這裡的一切都產生了深刻的眷戀。可父親不斷的催促他回國,恐怕他很快就要離開了。日子一天天過去,奧利維亞逐漸從拉爾夫凝視她的眼神中讀懂了他剋制的感情,但她也並不想點破。畢竟沒有結果的感情本也不應開始。直到拉爾夫離開的那天,他往奧利維亞的手裡塞了一個字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