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裡。章青雲拍拍景澤嵐的肩膀,對他道,“如何,嵐兒,裡頭的考官可是對你刮目相看?”
景澤嵐不好意思的笑笑,後才小聲道,“只誇了幾句青年才俊什麼的。”
景雲瑤瞬間覺得手上的傷都不痛了,只要景澤嵐好,她一切都會跟著好起來。三人開開心心的去吃了四海客棧吃了大餐後,景雲瑤忽的想起什麼,便對章青雲與景澤嵐道,“哥哥今天這樣的好事情,咱們也該告訴英俊,讓他開心開心才是。不如咱們一會兒便往馥郁閣一趟?”
其餘兩人自是沒有異議,況且景雲瑤的手能夠止痛,還多虧了王英俊的安神香。只是景澤嵐似乎還有點心有餘悸,開口間小心謹慎道,“雲瑤,到時候你可要和英俊說,我不想再和那些女子糾纏了。”
“哥,你放心,”景雲瑤立即笑裡藏刀的回道,“我會讓英俊為此事後悔一輩子的。”
章青雲和景澤嵐一頭冷汗的望著景雲瑤,都在此時上了極好的一課,便是——惹什麼都不能惹女人,惹哪個女人都不要惹上面前這個……
242、有英俊的地方就有歡樂
王英俊覺得自己這一天沒做別的,光打噴嚏了。這噴嚏可是個個都驚天地泣鬼神,搞得他一天都沒法制弄香料——生怕這一個噴嚏就打出幾兩銀子。
除去噴嚏之外,就是莫名的冰冷氣息,這種感覺唯有曾經在章白玉身旁之時才感覺到。常常來馥郁閣佩香的姑娘們瞧今兒個王英俊狀態實在不佳,倒也是都關心了幾句,後識相離去。王英俊流著鼻涕形象全無的正打算關門結業之時,一隻包滿紗布的手伸了進來,阻擋了他的下一步行動。
王英俊趕緊拿出錦帕來擦擦鼻涕,再定睛一看,景雲瑤首當其衝站在前面,後面是一臉尷尬的景澤嵐和一臉無奈的章青雲。王英俊雖與景雲瑤相識時間不久,但瞭解景雲瑤的為人這方面可要比一直與她在一起的章青雲要透徹多了——畢竟章青雲雖年歲大,卻始終太過純真率直;而王英俊年歲雖小些,景雲瑤的惡作劇卻參與了不少,也沒少讓整了。所以這個時候景雲瑤出現,不得不讓他登時汗流浹背,想想前幾日與景澤嵐玩的高興,想必景雲瑤今日是興師問罪來了,怪不得自己打了一天噴嚏呢,這可是上天給的提示啊!
“呦,好妹妹,這手上的傷可是好了,這麼快就來我這裡,是想我了吧?”王英俊雖不改以往不著調的個性,但語氣中是帶著一絲顫音的,為他即將受重傷的雙足。
“英俊,俊俊,俊哥兒。”一會兒工夫,景雲瑤居然換了三個稱呼,而且還是一個比一個親暱,語調更是一次盛一次的親密,卻聽得王英俊毛骨悚然。景雲瑤嘿嘿一笑。絲毫不猶豫的以手臂撐開門。王英俊生怕再夾著她的手,忙也重新將門四敞大開,同時示意景澤嵐和章青雲兩個趕緊來救命。
誰能管得了景雲瑤啊。景澤嵐和章青雲雖然進了馥郁閣,卻默契的對王英俊搖頭,遺憾的表示自己無能為力,讓王英俊聽天由命吧,要麼自生自滅,要麼自強不息。
景雲瑤回頭的工夫,就見三人不停的以眼神交流,王英俊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多變。她噗嗤一聲笑出口。雖聲音不大,卻又嚇了王英俊一跳,景雲瑤幾步走進王英俊。臉上笑意漸無,果然,那股陰冷之氣再度由腳心而上,直抵心臟。王英俊後退一步,強作笑顏道。“好……好妹妹,你這氣場怎麼越來越像他弟了。”
“我弟?舍彥谷?”章青雲單手指著自己,再看看景雲瑤,別說,剛剛有一瞬間,那種莫名的冰冷之感還真與章白玉有些接近。
景雲瑤的心有一剎那的動容。不過很快又盯住王英俊,開口冷冷道,“別在這打岔。英俊,你自己說,我受傷的時候,我哥來求藥,你是如何為難他了?”
“好妹妹。我那也不是為難澤嵐啊,我給你配藥粉的時候需要專心。所以才讓澤嵐暫時幫我抵擋一下女客嘛……”王英俊妄圖解釋,卻忽的被景雲瑤打斷。
“我哥是什麼人 ?'…'一本正經!二話不說!三餘讀書!四方輻輳!五內如焚!六神不安!七步之才!八面受敵!九死一生!十面埋伏!百口莫辯!千夫所指!萬念俱寂啊!”景雲瑤沒說出一個數字,就狠狠的跺王英俊一腳,景澤嵐和章青雲都不忍心去看王英俊的表情,不忍心去聽他的哀嚎,只幫景雲瑤一下一下的數著。
末了,王英俊眼圈紅紅的望著景雲瑤的雙手,嘆了口氣道,“妹妹對古代文學的造詣,我真是歎為觀止。只是妹妹手傷成這般,可是想讓我這個好哥哥腳也腫的像熊掌嗎?”
“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