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則,景康雅是溫又容的大女兒,雖為庶女身份地位卻不低,他不能責怪她什麼,可也並不想見,於是差人回了話。說身子不爽,便也沒有出現了。
景康雅在延壽苑的正房之中,卻有些坐立不安。景祥隆和溫又容各自品著茶。無人說話,而她向來又是個愛說的,只是這會子心中有所擔憂,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說起。
“咱們康雅倒是鮮有這樣安靜的時候,都不像她平日裡的為人了。”半晌。溫又容放下杯子,笑望著景康雅。
“女兒都嫁出去這些年。娘還是這樣笑話人家。”景康雅不自然的笑笑,後清了清嗓子,想開口,卻又不知如何說。
“聽說你那藥房裡,新來了個大夫?”景祥隆怎會不瞭解自己的女兒,既然她不好開口,自己便幫她開口,總是有人要先拋磚引玉的。
“不錯,青雲醫術極好,在坊間名聲也不錯。”既然已經知曉了這些,看來這事多半是已經被說破了。那景雲瑤無故沒來這幾日,該是被禁足了。景府的家規,她也曾經身為景府的姑娘,自然是倒背如流的。
“那便好,記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可是打聽好了他的家底?可還乾淨?”景祥隆很是關心這個大女兒,畢竟三個女兒中,唯景康雅嫁的是商賈之家,餘下的景福雅做了貝勒夫人,景寧雅好歹也嫁了個知府之子,都是官宦之家。所以打心底說,景祥隆總覺得虧欠了景康雅。
“青雲身家倒也清淨,他是新疆人,這些年一直遊歷各處,是個遊醫。我見他見過的疑難雜症極多,醫術又高,便留了他做坐診大夫,反正我那藥房裡,一直缺這麼個人。”景康雅儘量在幫章青雲解釋,這也是側面幫景雲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