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難不成,你這是想跟我一起走?”
秀少鑰有些挫敗的搖頭:“若你只是去北疆遊玩,我定當奉陪到底,可你是去找祁九,我就不方便去了。”
捕捉到他一瞬間微微蹙起的眉,葉禾面色嚴肅的說道:“秀少爺,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你可否老實告訴我?”
似乎故意跟她唱反調,見葉禾神情嚴肅,秀少鑰便立即嬉皮笑臉吊兒郎當起來:“問吧,只要別問我床上功夫如何,一夜幾次這類私密問題就行。”不正經的說完,又將花瓣般粉嫩的嘴唇湊攏葉禾耳邊:“但禾禾若
60、060章 後會有期 。。。
真想知道,倒是可以親身體驗一下,想必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比祁九那病秧子差。”
葉禾臉頰微紅,跳開一步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是想問,你似乎總對祁陌有些排斥,為什麼?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嗎?”
似乎樂於見到她惱羞成怒的表情,秀少鑰開心的咧嘴一笑,半真半假的說道:“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禾禾沒聽過這句話嗎?”
實在分辨不清這廝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葉禾只得作罷。頓了頓,才又重新看著他,帶著幾分真誠的說道:“秀少爺,無論你起先接近我是否有什麼目的,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從此以後,我葉禾便將你當作朋友了。”
“現在才把我當朋友。”秀少鑰不滿的撇嘴,苦著臉鬱悶的問道:“禾禾,那你以前把我當什麼了?”
“以前?”葉禾微微思索,隨即老實回答:“一個不學無術風流荒唐的紈絝子弟。”
秀少鑰俊臉一皺,顯然更鬱悶了。
“禾禾。”鬱悶了一會兒,秀少鑰忽然出聲喚道,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假如哪天我跟祁九打起來了,你會幫誰?”
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問這樣莫名其妙的問題,葉禾皺起眉頭:“你們怎麼會打起來?”
“我是說假如。”秀少鑰又發揮出他死纏爛打的性格,不依不饒的問道:“假如我和他為了爭一樣東西打起來,你會站在哪一邊?”
見他一臉殷切的期盼,葉禾滿心疑惑,微微猶豫後終是居中的說道:“誰有理我就幫誰。”
秀少鑰聞言頓時開心的笑起來,很快便又換了個話題,說道:“禾禾,你馬上就要走了,臨別之前我有一個要求,你可否答應我?”
“可以。”葉禾大方的點頭,想起他色狼的本性,又警惕的說道:“只要不是讓我給你一個擁抱就行。”
秀少鑰頓時垮臉:“那我沒要求了。”
葉禾:“……”
抬手一招,跟在後面的馬車便連忙上前,停靠在葉禾身邊。葉禾看著身邊暗綠錦袍的俊秀男子,笑著說道:“我該走了。”
“走吧走吧。”秀少鑰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隨即叮囑說道:“祁九要是敢欺負你,你叫人傳信給我,我幫你出頭。”
葉禾頷首一笑,看著那雙嬉笑不正經的眼睛,竟生出了一絲不捨。上車之前,葉禾突然張開雙手輕輕的擁了上去,抱住了猛然僵住的秀少鑰,在他耳邊帶著感激的說道:“秀少爺,謝謝你。我們後會有期。”
車輪軲轆軲轆的轉動,踏著一望無際的草地,在白雲青山之間漸漸遠去,秀少鑰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臉上有一抹與以往的嬉鬧不同的笑
60、060章 後會有期 。。。
意,雙臂收緊將自己環住,似乎想留住方才女子帶來的柔軟和溫度。
一名隨從悄然上前,不解問道:“少爺,您為何要放她走?侯爺不是讓您……”
秀少鑰收回遠望的目光,不耐的打斷他的話:“回府!”
為避免露財在途中引來事端,馬車外觀的樸實無華,然而裡面卻是一應具全,考慮到葉禾身上有傷,內設的小榻上鋪了三層鬆軟的貂皮,可以減免一些馬車震動帶來的不適。以免引人注目,這次出行所帶的人也並不多,只有那個送信的小廝負責沿途照料,一個駕車的車伕,以及四個身手較好的護衛。
因為比祁陌晚出發一天,為早些追到他,一路上葉禾便吩咐車伕儘快趕路,據小廝阿福說,祁帝雖將九皇子發配至邊城,但隨行的護衛卻足足有數百,金銀細軟更是裝了幾大車,他們人多物多行程定然較慢,只要加緊趕路,想必兩日之內就能追上。
原本到了下午時分,遇見城鎮便應該找客棧歇息了,葉禾不是個身嬌肉貴吃不得苦的人,見天色晴朗不像會下雨,為了節省時間葉禾吩咐繼續趕路,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