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我又不懂軍法。”
無所謂的笑了笑,抬手溫柔的拍了拍夏洛洛的額頭:“你先睡吧,我再研究一下,如果過不去這裡,以後要攻打東門也是個問題。”
“我不困,陪你一會兒吧。”夏洛洛看著跳躍的燭光,淡淡的說了一句,南宮莫的溫柔讓她有些留戀了。
抬眼,看著夏洛洛細長的眸子,南宮莫收了手中的地圖:“那我們一起睡吧。”
燭光熄滅,帷帳散下來,一室寧靜。
每日南宮莫都不忘記給夏洛洛請郎中把脈。
送走了郎中,南宮莫扶著夏洛洛站在窗前,冬日的陽光照進來也有幾分溫暖,夏洛洛覺得此時南宮莫手心的溫度更暖和一些呢。
突然南宮莫開啟了窗戶。
樓下,有幾百個人在排隊等著什麼,人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碗。
“夏夏,這裡太冷,你到屏風後面去。”南宮莫開啟了窗戶,才突然說了一句。
輕皺眉頭,夏洛洛愣了一下,卻抬眼看到了一個眉目如畫的女子,正看向這邊,她的身邊站著的人,雖然易了容,那身段,夏洛洛仍然識得,是肖以歌。
怪不得,今天沒有見到他。
“夏夏”見夏洛洛沒有反映,南宮莫微微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正盯著對面的女子,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面色一僵,沉思了一下,還是關了窗戶,抬手抱了夏洛洛:“夏夏,聽話,你有孕在身,少吹冷風,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出去辦點事。”
“好。”夏洛洛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不過,卻很聽話的點了頭,她不想添亂。
俯身在夏洛洛的額頭輕輕一吻:“等我回來。”
然後,換了一身白色衣衫,飄飄然而走了。
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陌生又熟悉的臉,夏洛洛心頭感覺有些不安。
彎月閣裡的溫瑾,動用了全國彎月閣的力量來尋找夏洛洛,四天過去了,沒有任何訊息。
推門走進顧諾諾的房間,眼中滿是絕望。
一旁洪文軒也皺緊眉頭:“早知道,我就再種出一隻蝶盅在她身體裡好了,如今,她的生死,我也無從算起了。”
紅樁派出去的一批人手,沒有一個生還者。
這讓洪文軒十分不安。
他知道夏洛洛就算活著,也已經落在其它人手裡了,而且是一個高手,能一舉滅了紅樁十幾位殺手的人,這個世界上並不多。
“國師那邊你查得如何了?從他的身上或許能找到關於夏洛洛的線索。”溫瑾不放過任何一點希望。
他將所有人都放在了尋找夏洛洛的任務上。
至於方賢和離弦的死,他根本不在意。
只是,現在突然想到,離弦彷彿和夏洛洛的關係不一般。
“今天夜裡下葬,一切就會知曉了。”洪文軒始終在調查離弦,沒有其它目的,只是為了夏洛洛。
因為夏洛洛想知道真相,他便派人調查起此事來了。
眸底閃過一絲希翼,溫瑾絕望的臉上緩和了許多:“我倒希望這是一場騙局”只要離弦沒死,或許還有找到夏洛洛的希望。
不過這也是他的猜測而已。
洪文軒解了夏洛洛的盅毒和降頭,還算計了智化大師,離弦當時也一定在場。
“閣主國師的身份查出來了!”月息在院子外面輕聲喚了一聲。
這是一個天大的訊息。
溫瑾和洪文軒對視一眼,都奔了出去,離弦的另一個身份,連南宮雪都在查,如果在離弦下葬之前,查出什麼不對,怕是他連全屍都保不住吧。
月息恭敬的遞上一封信。
接到手裡,溫瑾露在面具外的雙眼閃過一絲驚愕,這信是從北堂方面傳來的
正文 179她是我夫人
看著手中的信,溫瑾覺得那樣不真實。
“發生什麼事了?”洪文軒除了關於顧諾諾的事情外從未看到溫瑾如此表情。
輕輕嘆息,將信遞到洪文軒:“你自己看吧。”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離弦,真實身份,北堂國小皇子,北堂離弦!
多餘的字沒有。
“什麼?”洪文軒也是大吃一驚:“國師他是南宮王朝的國師啊”
離弦,原來如此不簡單,在南宮王朝隱匿了這麼多年,竟然無人覺查,而且南宮王朝的大小事都是經他一手處理。
看來,南宮王朝要走到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