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總算是醒過來了,這兩日奴婢都不知道該怎麼過了,雖說大皇子沒有責怪,可這一切都是因為奴婢一時興起,娘娘你要相信奴婢,奴婢並沒有其他的心思,更沒想過要加害於娘娘。”
春桃哭喪著一張臉看著沈蝶蘭如是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踏青的過程之中遇到了那些人。
府上的暗衛將裡外三層全部都給圍住,他們只能被困在此處,無法出去。
春桃顫抖著手替沈蝶蘭擦著頭上的汗水,沈蝶蘭一把抓住春桃的手腕。
“春桃,我知道此事與你之間並無瓜葛,你也不必如此介懷,大皇子若是問起來的話,我自會跟大皇子解釋清楚,你心放寬,你是我院子裡長大的,到底跟其他丫頭是不同的。”
說著沈蝶蘭便覺得這喉頭一陣瘙癢,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春桃拿帕子來接,發現帕子上又有鮮血,只是這顏色比之前要清澈了許多。
江家大姑娘所給的這一顆金丹由起死回生的奇效,乃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
神醫得知沈蝶蘭醒過來的訊息,趕緊帶著身邊的兩個小藥童進了門替,沈蝶蘭把脈之後頗為神奇。
“咱們娘娘的體質到底還是不錯,也多虧了江家大姑娘的這一顆金丹,若非是江家大姑娘拿出這傳世的金丹,也不知道此番娘娘是否能夠熬得過來。”
沈蝶蘭看著滿屋子的人,這才知曉自己昏迷兩日之後一直都高燒不退,不停的嘔著黑血,皇宮裡也出了諸多變故。
三皇子之前埋伏在皇宮裡的那些舊部,竟然司機想要對皇帝下手,不過多被君寒澈安排的人整齊拿下。
這些人在一番審訊之後,便將三皇子所作所為全部都供了出來,又說三皇子曾讓他們在皇帝的吃食之中下慢性毒藥,皇帝得知此事差點被氣暈過去,因此君寒澈只能被困在皇宮。
春桃擔心沈蝶蘭得知君寒澈一直不在大皇子府,心裡會覺得委屈,便上前解釋道。
“娘娘,雖然大皇子一直都在皇宮中。但是大皇子這幾日夜裡半夜三更都會回來瞧瞧娘娘,直到江家大姑娘喂下去的金丹,讓娘娘退了燒之後,大皇子這一才安心待在宮中,如今,娘娘醒過來的訊息,我們已經讓人傳進宮裡了,相信不多會的功夫,大皇子就得回來了。
他與君寒澈夫妻一場,又攜手至今。自然知道君寒澈的心性,若非緊要,他一定會在自己身邊陪著。
咳嗽了兩聲沈蝶蘭有些口渴,讓春桃為自己倒了一些茶水過來,看著江家大姑娘眼底有一陣淤青,便知道他這兩人一直都守在自己床邊,心中不由一暖。
“江家大姑娘剛將堂弟從江南接過來,又新開的服務員家中瑣事居多,為了我的事又連著幾日都未曾睡下,如今我既醒過來了,江家大姑娘還是先回去好生休養一番。”
江家大姑娘抹了一把眼淚,看著沈蝶蘭,語氣略帶無奈。
“你先前讓人送了信物過去,說是你我二人之間義結金蘭這姊妹之間還說那麼多做什麼,至於那顆迴轉金丹丹也是祖上留下來的當初祖上曾經出過一位神醫。
說這金丹有起死回生的奇效,阿爹阿孃臨死之後便將這顆金丹交於了我。只沒想到他還能夠救得了你的命。”
“如今既然你也醒過來了,那就讓春桃在這裡照料著,我先行回去一趟,將府院之中的事物打理得當之後,再來探望與你。這兩日你好生休息,不要過問太多。”
送走了江家大姑娘,太醫又給沈蝶蘭開上了兩帖藥,喝著苦澀的藥,沈蝶蘭一張小臉皺在了一塊。
直到喝到第三碗藥的時候,沈蝶蘭繃不住了。
“春桃先把藥放在那裡稍微涼一涼吧,這都已經連著喝著三碗湯藥了,太醫臨走的時候,當真是給我準備了這麼多?這湯藥喝的多了也會傷及脾胃,是藥三分毒的道理,太醫也會不懂……”
春桃怎麼會不知道,自家娘娘就是覺得這喝藥有些苦了,想要少喝些罷了……
“娘娘娘娘,這都已經什麼時候了,您就別在這裡耍小性子了成嗎?娘娘不知道太醫之前留下來的藥更多些呢,是奴婢在太醫面前說了。
我家娘娘不愛喝苦的,所以太醫才將其中重要的一些藥材給留了下來,雖然太醫說娘娘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但是娘娘因中毒之後身體虧虛還得喝些補藥才行,否則日後傷了根基,恐怕不易有孕。”
沈蝶蘭有些頭疼,原來春桃的關注點是在這裡呀,自己身上的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那是隻是中了一點毒,吃下藥材之後,毒素也就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