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若認為本皇子說的是錯的,便拿出證據,來證明你的說法。”君寒澈絲毫不讓。
國師聽後,輕輕搖了搖頭,嘆氣道,“此事臣也說了,那賊人現在已消失無蹤,若要等到拿出證據,那國運怕早已被魅惑災星破壞了。”
說著便對著君欒彎腰行禮,真誠道,“陛下,若此事再拖下去,恐怕魅惑災星的邪氣便阻止不了。”
“此事,便先依照國師”
“父皇。”君寒澈難道露出急迫的神色,不顧規矩,打斷君欒接下來的話,“既然國師也拿不出證據,那這事便不能急著下定論。”
儘管他說的話是有道理,但此時,君欒面色也有些難看,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悅,“那你待如何?”
“請父皇能給兒臣三日時間,那人定然還在京都,此事若真是別人指使的,那兒臣與沈家嫡女的婚事便不能取消。”
說到這,君寒澈停頓一瞬,極其不願地繼續道:“若是沒有找到,那兒臣便甘願取消婚事,此後再不提此事。”
君欒沉默片刻,看向國師,“國師認為如何?”
“此事,臣仍是那句話,國運之事,賭不得,也等不得。”
“既然賭不得,國師為何不願同意本皇子的說法,國師到底是在著急什麼?”君寒澈語氣尖銳道。
宮殿內又是一陣寂靜,君欒看向下首的幾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君寒澈卻不再著急說話,他知道帝王的疑心與謹慎,自己剛剛那番話,正好碰到這兩條線。
果然,君欒看向他道:“那便你所說,朕只給你三日。”
沈蝶蘭與沈震聽後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君寒澈也放鬆了身子,此事總算有了轉機。
不待他回話,君欒又道,“沈家女便照舊在天師閣樓抵抗魅惑災星。”
說到這,他又轉向一旁的沈震,冷聲道:“至於丞相,在賊人抓獲前,便先禁足丞相府,不得外出。”
“臣,遵旨。”
“臣女,遵旨。”
這時,君欒才又看向國師,“此事還望國師多費心三日。”
“臣,遵旨。”國師彎腰行禮回道。
見此,君欒才總算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間,淡淡道:“都下去吧。”
眾人領命便都紛紛離開。
宮殿外,君寒澈乘機走至沈蝶蘭身旁,壓低聲音,柔聲道:“別怕,有我。”
“嗯。”沈蝶蘭嘴角微揚,心情愉悅地輕輕應了聲,便離開。
君寒澈從皇宮回來已臨近日暮,剛進大門,管家便臉色著急地走了過來。
“殿下,三皇子來了,正在前廳。”
君召南來了?
怎麼,他還想來質問自己?
君寒澈冷笑一聲,“來得正是時候。”
說著,腳步加快地往前廳走去。
一踏入前廳,便看見君召南臉色沉沉地坐在下首。
“三弟怎麼有空來我府上了。”君寒澈走向上首,神色自然地坐下問道。
待他坐下,君召南便立刻發問。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之前讓藥王谷的人來醫治華瑜的腿疾,卻找了一個江湖散客來矇騙我。”說著臉色也變得更陰沉,“就連這次找來的碧落神醫的徒弟,也是一個心腸狠毒的賊人。”
聽了他的話,君寒澈並沒有急著回他,靜靜看著他臉上的神情,不像是作假,心中疑惑更甚。
之前張鴻安排的藥王谷的人,確實有問題,可煙舒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成了心腸狠毒的賊人了?
按捺住心中的想法,君寒澈才淡淡道,“三弟這話確實讓人聽不懂了,什麼江湖散客賊人的,那藥王谷的神醫和碧落神醫的弟子,可不是誰都能冒充的。”
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君召南便更來氣,語氣也不自覺冷了下來,“大哥倒是推得乾淨,那可否讓上次那藥王谷的人出來對峙?”
華瑜本就膽小,若不是上次自己無意間發現她的行路姿勢不對勁,怕也不會知道藥王谷派來的人有問題。
她也不會主動和自己說,若再讓那人醫治,恐怕就真的站不起來了。
君寒澈聽了他的話,並不是很在意,這人若是能找到,哪還等得到他來找自己要。
“是三弟之前說的不需要藥王谷的人,我已傳了書信給藥王谷了,現在三弟沒有證據便想讓人過來對峙,這怕是不妥吧?”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