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見過因為這種屁大點的小事進來的人!”
“甚至還害怕到去自首?可憐到守夜人都為你求情!”
“哈哈哈哈,聽到剛剛和你說的什麼了嗎?表現良好能減刑!”
隨後一個似乎是這間牢房老大的獨眼男子嘿嘿怪笑著:“嘿嘿嘿,看在你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上,不用你自己摸索了,老子就告訴你什麼叫表現良好!”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安卿魚,伸手就要抓他的臉。
安卿魚眸光微微閃動,側過身子躲過了那人抓過來的手:“和他們倆相比,你還真是廢物一樣的東西。”
獨眼男子不知道安卿魚說的是誰,但卻被他的這句話激怒,他隱晦的看了看樓道中不斷巡視的獄警,低聲威脅起來:
“小子,有種就一直龜縮在這裡,只要你敢走出這牢房門一步......哼!”
安卿魚現在甚至懶得去看他一眼,直接無視了這所謂的威脅。
這種話語上的威脅,還沒有裴觀星釋放的一絲“虛無之力”來的實在......
這樣想著安卿魚來到牆角蹲坐下來,遮擋住自己的大部分身體,然後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一條透明的絲線,如同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從內部直接刺穿了他的腹腔,劃開一道幾厘米長的口子。
安卿魚的手指迅速探入其中,然後閃電般的拿出,沾染著鮮血的指尖夾著一顆小小的紫黑色球體。
那半透明的絲線,再度化作手術縫合線,將剛剛劃破的腹腔縫合。
安卿魚感受著手中的小Ix,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那所謂的威脅,根本比不上逸散出的這一絲“虛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