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尤加審情度勢,向木圖一指,命令道:“你上!”
木圖手持雙鐧,率四千黑龍包抄過去。敗下陣來的一千黑龍發現雪中送炭,頓時虎膽叢生,又轉身殺了回來。
“怯陣者就地正法!”尤加張牙舞爪,怒眼圓睜:“擂鼓助威!”頃刻間殺聲震天,陰雲蔽日,地動山搖。
幾千黑龍將數十天龍圍得如鐵桶一般,裡三層,外三層,密不透風,每名天龍戰士不得不同時招架幾十杆大戟的戳刺。木圖左右上下飄忽不定,專在側翼下手,偷襲屢屢成功,一個個天龍被扎得遍體鱗傷,摔落山下。須臾間,成江身邊僅剩十幾條天龍,都已身負重殘。
小青在山腳下看得是心驚肉跳,禁不住對天龍國王喊道:“父王,快下令撤退吧,否則就來不及了。”小青又衝著那古懇求道:“軍師,求你了,給我們天龍國留點兒血脈吧!”
天龍國王見那古鎮定自若,信心十足,也不那麼緊張了。突然那古令旗一擺,這讓祥仁的心咯噔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裡,兩百天龍勇猛地直插陣中。
“軍師,剩餘的戰士不能再出陣了!”祥仁沉不氣兒,下旨力保這最後的一點柴米兒。
成江眼看著身邊的天龍戰士一個個倒下去,心中悲痛不已,但又不能違背軍令,怎麼辦?突然看見上竄下跳的木圖,嘆了口氣,好不懊悔,“擒賊先擒王”啊,於是抽身躍起,直奔木圖而去。
木圖正遊得起勁,忽覺頭頂上方一股風牆壓來,力道強勁飆狂,還來不及仰身瞅一眼就急忙用雙鐧去遮擋。
“拔山蓋世!”聲到錘至,只聽鐺的一聲巨響,木圖雙手虎口被刺啦啦震裂,身受內傷,五臟挪位,口噴鮮血,象斷了線的風箏,忽忽悠悠、扭扭捏捏,然後一頭栽下了深谷,“轟”的一聲在山腰上砸了個大坑。成江心中大喜,高階著雙錘,疾速追了過去。
尤加見情勢不妙,踩著一綹黑雲來到軍陣的上風處,右手掏出一魔瓶,將口衝前,嘴裡陰陽怪氣、唸唸有詞:“唯我毒尊——”左手劍指引著一股黑色毒煙兒向戰陣中瀰漫開去。正在拼命廝殺的兩百天龍和幾千黑龍無一倖免地籠罩在嗆鼻刺喉的毒霧之中,當黑煙逐漸散去,天龍和黑龍戰士們紛紛中毒,彷彿天降隕石般從雲端墜入山谷。頃刻間,戰鬥結束,天山上到處橫臥豎躺著龍戰士的殘體,慘不忍睹。
成江被尤加殘忍陰毒的的手段驚得目瞪口呆,殺敵兩百自損一千,這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他站在那裡,久久緩不過神兒來,腦子裡翻江倒海,往日經歷的種種畫面在眼前一幕幕重現,在這一瞬間的猛烈刺激下,他恢復了所有的記憶。
成江從懷裡掏出師傅九天飛龍的衣衫,師傅的音容笑貌在眼前浮現,淚水立刻浸潤了眼眶。
木圖強忍著劇痛,趁機從坑中爬出,他見成江正沉浸在哀思中,舉起雙鐧向他的背後砸過去。成江根本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舉動,倒是身上的天龍戰甲鱗片感受到危 3ǔωω。cōm險,一下子收縮起來。這時成江才回過神來,忽然覺得耳後有風聲逼近,一時間滿胸的哀愁化作一腔怒火,他雙臂向外伸緊,繃起背脊,只聽“——哐——咻——”堅硬的鎧甲把木圖連同雙戟一塊兒彈飛了出去。木圖偷雞不成失把米,衣冠不整、失魂落魄,藉著飛出去的慣性駕雲逃走。
尤加見已重創天龍軍,黑袍一抖,率部卷殘雲而去。
“成江!”小青心急火燎地奔到發怔的成江面前,搖著他的肩膀說:“你沒事吧?”
“師妹!”成江一把抱住小青,抱得好緊,兩隻胳膊就像螃蟹的大螯一樣。
“再緊些——以前你就是這樣抱我的。”小青把頭埋在成江的懷裡,喃喃道。小青紅潤的臉龐映在成江的鎧甲上,現出淺淺的粉紅色——一塊塊鱗片都將臉背了過去——連它們都害羞了。
天山的聚仙洞中,天龍國王、七位天龍長老、天龍軍師和天龍大將軍等各安其位,氣氛凝重。
天龍國王深沉地說:“如今天龍國已到了存亡生死的關鍵時刻,諸位有什麼要說的嗎?”
一位天龍長老語重心長地說:“天龍國再也經不起大的浩劫了,需要休養生息,以圖後舉!”
“不錯!天龍軍師雖然滿腹經綸,但實戰經驗尚缺,需要經受血與火的考驗,方可大用!”
天龍將軍伏波說:“陛下及各位長老,倖存的天龍戰士經合議一致推舉公主小青為天龍軍師,請裁決。”
祥仁與天龍長老們遞了眼色,徵詢是否可以就此議題進行表決。“可以表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