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態度恭謹地向施月娥行了一禮。
施月娥請她在對面就坐。
在進入客棧前,鄭嬋已經將青黛安排在樓下,而施月娥住的客房在樓上最裡間。
為了隱瞞這個秘密,可見鄭嬋已經煞費苦心了。
沈朝元落座後忽然往後望了一眼,她看的方向只有一個人,正是鄭嬋。
“我?”鄭嬋指指自己。
沈朝元點頭,“你能去青黛那待一下嗎?”
鄭嬋一怔,“您不想讓我一起聽?”
沈朝元耿直地搖頭,“我有點不好意思,你先下樓吧,我看完病就來找你。”
“可是……”鄭嬋不願。
可是沈朝元幾次三番耐心勸說,直到連威脅的話也吐露出來,鄭嬋才只好不甘心地答應。
她臨走前問沈朝元:“奴婢能在樓梯那等您嗎?”
鄭嬋實在不敢把沈朝元獨自一人留在這裡,她支開青黛就已經夠危險了。
沈朝元聽進了她的勸說,只要鄭嬋肯離開房間,她就能很好商量,“可以。”
“那麼奴婢告退了。”鄭嬋低頭說道,又朝施月娥拱拱手,“拜託您了。”
施月娥笑盈盈道:“放心,我有經驗。”
這句話給了鄭嬋很大的信心,她大步走出房間,關上門,而後沒有停留迅速走到了樓道入口處的樓梯。她往右看能看到沈朝元和施月娥在的房間,而往左看則可以看到青黛的半邊身子。青黛正百無聊賴地抱著手臂,盯著大路發呆。
“青黛!”鄭嬋朝下面喊了一聲,等青黛拿眼睛望過來,便招招手。
“咦?”青黛疑惑地奔上樓梯,“鄭嬋姑姑,怎麼是您一個人在這,縣,咳咳,小姐呢?”
出門前她已經被鄭嬋警告過,不得稱呼縣主,只得稱呼小姐。
“這就不是你要管的事了。”鄭嬋道,“今日的事,你一點也不能往外說,懂嗎?”
青黛乖乖捂住嘴,點點頭。
鄭嬋滿意地笑笑,指著樓梯另一邊扶手,“你也靠在那休息一會兒,等下小姐就出來了。”
可是,她這句預告說得實在太早。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樓道盡頭的那間房都沒有任何動靜。如果不是唯一能出入的門被鄭嬋親自守住,她幾乎要懷疑沈朝元和施月娥是否已經從那個房間裡溜走了。不過,就算有她親自守在這,長久聽不到任何動靜也不禁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