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跳下了高射炮,炮回唐崢身邊,小聲地道,“這艘沉了也沒事。我還帶著一艘遊輪。”
“先看一下形勢再說吧。”秦嫣不想弄險。
四艘船停在海面上,靜靜地等待著,當圓月升起時,一艘航空母艦駛來,這彷彿海上怪物一般的巨型鋼鐵戰艦頓時把所有的倖存者都鎮住了。
“請在五分鐘內登上航空母艦。到前甲板集合,逾時者判定為失敗,給予懲罰,注意,不準攻擊其他小隊成員,造成傷亡將給予懲罰。”
藍色木馬再次發出通告,沒人敢耽擱,用最快的速度向戰艦駛去,開始登艦,那個因為懲罰而斷手的女大學生就是最好的例子,誰也不想步她的後塵。
征服者都想搶一個頭名,這關係到無畏者稱號的獲取,所以大部分沒管新人,各自施展手段,飛向甲板,反正不準攻擊新人,也死不了人,不過他們沒的太絕,留著一個擅長駕駛的人員把船開到了航母下。
“唐崢,你帶幾個人先走,我負責大隊。”澹臺沒拋棄新人,要是做一次,肯定和這些大兵離心離德。
“交給你了。”唐崢開啟動力裝甲,抱著陸梵、於曼麗、阮菲菲先飛了上去,這三個女人遠端近戰群殺都包括了,發生戰鬥,也能先抗一陣。
四個小隊都準備了繩梯,可是吃水線以上有將近70米的高度,讓沒受過訓練的新人爬上來,實在有些困難。
徐長泰隊沒有留下人維持秩序,於是新人們搶做了一團,都想第一個攀登,兩支德國隊這次倒是很有秩序,因為有徵服者維持秩序,不過先爬的依舊是體型強壯的新人,像空姐這種廢物只能最後再上。
“你們要敬老愛幼呀,我先來。”四個老頭死的還剩兩個,唐崢這隊中的也是個極品,倚老賣老,很不要臉。
“你先上。”一個剛爬了幾步的年輕戰士聽到這話,頓時面紅耳赤,臊的不行,跳了下來,要去扶老頭。
“還是這孩子好。”老頭得了便宜還賣乖,讚了幾句,就要爬繩梯,也不想想就他這不靈活的腿腳,絕對坑完整個戰錘小隊。
“別浪費時間,你先上。”澹臺陰沉著臉,一把揪住老頭的胳膊,把他扯到了身後。
“哎呦,打人呀。”老頭開始撒潑,相當不要臉。
士兵們都有羞恥之心,一個個站在原地,都沒動。
“別浪費時間,想被懲罰嗎?”沙歐開始第一個攀爬,速度很快,幾秒內就超過了爬的最快的德國青年。
唐崢再次飛下去運人的時候,其他隊也忍不住了,當然為了增加獲得頭銜的機率,隊長們沒動。出動的都是其他團員。
待在蘭德克隊的吳磊看到雅尼克沒管自己,滿臉悽惶的擠到了繩梯旁邊,可是還沒爬,就被三個新納粹一拳打中眼睛,推搡到了旁邊,跟著他的兩個大學生朋友也倒了黴,根本沒機會攀爬,想到待會兒落在最後,可能要被切斷手指的懲罰,他們就朝著吳磊一陣抱怨。
吳磊反駁了幾句。差點引發一場鬥毆。
在弗萊舍爾隊的中國老人知道自己肯定是最後一個攀爬,沒有任何氣餒,看了唐崢這邊一眼的大兵後,突然撲到了繩梯前,把那個剛要開始爬的空姐拽了下去,接著抱住繩梯,死也不撒手。
幾個德國青年怒了,對他拳打腳踢,老頭的眉骨被打裂了,血流滿面。
“住手。”大兵們看的睚眥俱裂。怒喝,拉槍栓聲響成一片,就要不管不顧開戰,他們知道老頭是在為他們爭取時間。
待在戰錘隊的某個德國空姐可沒這覺悟,看到有機可乘,立刻開始爬繩梯,可是幾米後,就開始覺得頭暈。搖搖欲墜。
陸梵跑到船舷,取出G36C步槍,朝著那些人身旁射擊,嚇唬他們,木馬是說不可以殺人,但是沒說不準嚇唬人。
“陰險。”蘭德克隊的眼睛男嘀咕了一句。跑到船舷,也朝著大兵身側射擊,不過人家的心理素質很出色,看著子彈擦著身體咻咻射過,全都面不改色,攀爬繩梯的手臂堅定而有力。
“一群瘋子。”眼鏡男氣餒了,開始sāo擾徐長泰那隊,那些大學生就沒這麼強悍。嚇的腿軟,掛在繩梯上不敢動,把下面的一串人都擋住了。
謾罵聲此起彼伏。
唐崢要把連長帶走,可是他拒絕,指了指那位斷腿的傷兵。
蘭德克坐不住了。眼看著唐崢小隊要把所有人都帶上甲板,也加入了搬運工的行列,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
老頭被打暈了,沒辦法在妨礙德國隊,楊楓淑撒潑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