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有些體力透支,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他衝到另一具石棺前一陣毛巾擦拭過後,他宣佈:“這個人是個死掉的美髮師,喔!”
接下來的石棺,足一位廣告客戶經理最後的安身之處;再接下來則是一個一手車等推銷員,
伸入地面的一個檢查艙蓋引起了福特的興趣。他蹲下身來,想把它開啟,同時還得驅散幾乎運漸快把他包裹起束的冰凍氣體,
阿瑟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這些只是棺材的話,”他說,“為什麼要低溫儲存,”
“不如說,為什麼要儲存這些棺材,”幅特說著,終於扳開艙蓋。氣體開始向洞口沉下去?“說真的,為什麼會有人要花這麼大的精力和費用,在太空中運送五千具屍體呢?”
“一萬具,”阿瑟說,手指著拱道,透過那裡,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另一個房間。
福特把頭扎進地上的艙口,然後又抬了起來。
“一萬五千具!”他說,“下面還有很多。”
“一千五百萬具。”一個聲音道;
“那可真夠多的,”福特說,“真是夠多的。”
”慢慢地轉過身來,”這聲音大聲命令道,“舉起雙手。只要你敢亂動一下,當心我把你轟成碎片,”
“喂?”福特一邊說,一邊慢慢轉過身來,舉起雙手,然後再沒有其他動作了。
“為什麼,”阿瑟·鄧特說,”會有人不樂意看見我們呢,”
這個不樂意看見他們的人站在他們進人這間地窖的那扇門邊,只看得出一個輪廓。他的不樂意,一部分是透過大喊大叫的威脅傳達出來的他們揮舞一枝長長的銀色蒸發轟擊槍來傳達的這種槍的設計者顯然接到了指令,要儘可能認真對待這件工作。“要把它造得邪惡,”他被這樣告知,“正確的一端和錯誤的一端要能夠清清楚楚地分辨出來。要讓站在錯誤一端的任何人清清楚楚地明白,即將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是多麼糟糕。如果這意味著要在它上面裝上釘子、尖刺和暗黑色的小零件,那就裝吧:這不是一把拿來掛在壁爐上方或者插在傘架裡的槍,這是一把拿出去讓人慘不可言的槍。”
福特和阿瑟盯著這把槍,當然快活不起來。
拿著這把槍的那個人從門邊走過來,開始圍著他們轉圈。當他走到燈光下時,他們這才看清了他穿著黑色和金色相配的制服,上面的鈕釦打磨得如此光滑,以至它們閃耀的亮度足以使一個正在駛近的駕車者惱火地大閃前燈以示抗議。
他朝門口比了個手勢。
“外面。”他說。對於這樣一個能爆發出如此猛烈火力的人來說,根本不需要使用任何動詞。福特和阿瑟走了出去,身後緊跟著蒸發轟擊槍錯誤的一端和那些鈕釦。
剛返回走廊,他們就被二十四個迎面而來的慢跑者推操了一番。這些傢伙這會兒已經洗過澡,換過了衣服,慢跑者衝過他們身邊,進入地窖。阿瑟回過頭,困惑不解地望著他們。
“走!”他們的抓捕者叫道。
阿瑟只好繼續前進。
福特聳了聳肩,朝前走去。
地窖裡,那些慢跑鍛鍊的傢伙來到牆邊的二十四具空石棺前,開啟蓋子,爬進去,開始了二十四個無夢的睡眠。
第二十四章
“呃,艦長……”
“什麼事,一號?”
“有一份來自二號、類似報告的東西。”
“哦唷,天哪!”
高居飛船的艦橋上,艦長望著外面延伸到無限遠處的太空,微微覺得有些慍怒。他躺在一個半球形的寬闊氣泡下面,前方和上方是巨大的星空全景,星球在上面執行著——在航行過程中,這副全景用已經變得稀疏多了。轉身往後看,越過這艘足有兩英里長的巨大飛船,他能夠看見他們身後稠密得多的星群,看上去幾乎形成了一條固態的帶狀物。這是從銀河系中心所看到的景觀,他們正在這個區域航行,已經航行了好幾年。至於航行速度,他這會兒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他知道這個速度非常快。這個速度逼近了什麼東西或者另一個什麼東西的速度,或者它是別的什麼東西的速度的幾倍’總之,給人的印象非常深刻。他凝視飛船後面明亮的區域,尋找著什麼。他每隔幾分鐘就要這樣做,卻從來沒有找到他尋找的東西…但他並不覺得失落。科學家老兄們一直非常堅定地聲稱,假如沒有任何人驚慌失措——每個人都有條不紊地把自己那一小部分向前推進的話,任何事情都將達到盡善盡美的地步。
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