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由於全體動員,不到三十分鐘,場地便大致佈置完畢。
按著,嚴大剛抬出一個三層的大蛋糕,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迎出羞怯的小含。店長提議每個人對壽星說句“吉祥話”,一時之間,什麼“早生貴子”、“百年好合”等等令人啼笑皆非的話紛紛出籠。大家全都笑彎了腰。
在一連的笑聲中唱完了生日快樂歌,大夥兒在小含閉著眼睛許願時便已開始玩了起來,互扔著蛋糕。不一會兒,奶油大戰正式開打,而拉炮、泡沫噴霧劑陸續上場,追逐聲與尖叫聲四起,笑聲此起彼落。
屈仁臉上、身上全是奶油和炮屑。她又叫笑,狼狽得東躲西藏,可是大家好像都喜歡以她為目標,蛋糕奶油老往她清秀的臉蛋抹。嚴大剛見她只躲不攻,發揮了高度的氣度,挺身擋在她身前,替她擋住不少奶油和拉炮。
半晌,店長揮手高喊暫停,但沒人理他,大夥兒反而以他為攻擊目標,紛紛把手中的“存彈”往他身上砸。他高舉雙手投降,全身狼狽的無辜模樣,更令人笑岔了氣。
“大家暫停!”嚴大剛高喊。“我們先舉杯祝小含生日快樂。”擁著小含,他率先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然後在她額上印上深情的一吻。
“耶!”眾人拿起杯子高喊。
“大剛,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有人打趣道。
“快了快了!等我成為全臺灣最有名的造型設計師之後。”他摟緊了小含誇下海口。
小含眼角閃著感動的淚光,挨緊了他。
跟前的這一幕令屈仁感動莫名。看著嚴大剛的生活逐漸走向正軌,身旁又有一個善解人意、懂他的女孩陪在身邊,她真的替他感到高興。
笑鬧追逐之後,現場一片狼藉。大家分工合作將現場恢復原狀,有人提議到港口吃海鮮,於是一夥人分乘數部機車,浩浩蕩蕩地往港口出發。
享用完美味的海鮮大餐後,又有人提議到山上看夜景,屈仁興致勃勃地附和,嚴大剛卻憂心地提醒她:“小仁,你那麼晚回家不要緊嗎?”
她無所謂地一笑。“沒關係,我待會兒打電話回家說一聲就行了。”
“大剛,我覺得你好像小仁的奶媽,你那麼關心她,就不怕我們小含吃醋啊?”有人問道。
“去你的!”嚴大剛睨了那人一眼。
小含了解地看了他一眼,大剛跟屈仁之間那種哥兒們的感情她相當清楚,所以不會有什麼誤會和吃味。
他們來到山上一個居高臨下的觀景點,市區萬家燈火的畫面躍人眼簾。屈仁跟著大夥兒望著山下的點點亮光,一時之間,整個氣氛變得有些感性。
“小仁,謝謝你!”嚴大剛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
她詫異地望著他。“無緣無故謝什麼?”
嚴大剛一笑:“我想你是對的。過去,我將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我恨父母的離異、恨周圍的一切、恨全世界……”他苦笑著搖頭又道:“現在想想,有什麼好恨的呢?不過,我真的很慶幸自己在最無助的時候,還有你對我伸出援手,終止我繼續沉淪,讓我找回了自我,你不會了解我有多感激你,真的!”
“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偉大?”屈仁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其實我只是旁觀者清罷了!”
“總之,我還是很謝謝你。”
“你以後有什麼目標?”為了怕他繼續說些感謝的話,她趕快轉移話題。
“我打算先參加美髮丙級技能檢定,透過之後再考乙級。”
“有沒有把握?”
“當然,”他舉起手對她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現在的我信心十足。”
“要加油喔!”她望著嚴大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的雙眸微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會成功的。”
“謝謝!我一定會的。”嚴大剛將雙眼移向遠方,內心對未來充滿著希望。
嚴大剛送屈仁回到巷子口時,已快接近十一點。牽著單車,數著路旁的盆栽,屈仁一步一步地踱向黑暗中的家。
她將車推到門旁,才拿出鑰匙準備開門,昏暗的路燈旁突然竄出一條人影,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
對方動作飛快地捂住她的口,低聲道:“是我!”
原來是米天冷!她用力扳開他的手,難掩憤怒地低斥道:“你幹嘛裝神弄鬼嚇人?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她驚魂未定地撫著胸口,未注意到米天冷異於平常的陰冷目光。
“你也知道害怕?既然知道害怕就不應該這麼晚回家!”
聽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