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軻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柴如歌一句話,讓所有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因為他手中握著一把鑰匙。所以,他成了全場焦點。
“來吧,都來吧。”柴如歌對自己說道。他低頭,看了一眼十月劍。彷彿十月也感應到了他的心意,散發出一股完全不同的寒氣來。劍冷心冷,遍體生寒。
飲血老祖搶先攻來,一雙血手抓向柴如歌的左手。左手之中,握著鑰匙。可是還未及身,一股寒氣從側方而來,激得飲血老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這是顫慄的感覺。
十月劃過一道驚豔的弧線,斬向飲血老祖。
“涵兒啊,你走之後,我從未恨你。畢竟曾經深深深愛,我又怎麼恨得起來?”
飲血老祖血手一抓,想以血手入此劍刃。可是瞬間被十月劍上的寒氣崩開,血手之上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霜。飲血老祖愕然。
“這次,就當我能為你解決的最後一個麻煩吧。原諒我,始終以我的方式。”
此時司叄陵的水袖也已經殺到,繃直如槍尖,挑向柴如歌。十月劍一聲輕鳴,後發先至。微微磕開水袖,柴如歌側身,十月順著水袖急突,刺向司叄陵的手。
“二十年啊,吾自甘墮落,悔之晚矣!”柴如歌放天大笑。遠處,李白虎正向他撲來,在李白虎身後是追之不及的舟行早。近處,司叄陵和飲血老祖換氣再攻。三路夾擊,再加上遠遠地,那一蓬銀針。
柴如歌握劍的手,已然顫抖。他的真氣雖然一直在練習,可是都處在懈怠之中。別看他一擊斬殺單信,一股作氣之後,已然衰竭。他這番動作,等於是在求死。
再三格擋,柴如歌終究是漏了李白虎。因為李白虎的攻勢,最為刁鑽。那絲絲縷縷的真氣,凝結為結實地一股,繞過柴如歌的手臂,直插柴如歌的心臟。
柴如歌感應到了這招,但是他卻來不及變招。
“死吧!”飲血老祖怒吼一聲,以壯聲勢。李白虎也是加了一把勁,天羅纏絲勁糾纏成一把螺旋長槍,就要把柴如歌開膛破肚。
螺旋槍殺!
既然躲不過,那麼,死去也好。至少不會再這麼痛苦。
柴如歌閉目,等死。
可是片刻之後,想像之中的痛楚並沒有傳來。他再次睜眼,卻發現一個人影擋在他身前。那人半蹲著,橫刀阻擋住那螺旋罡氣。
那把刀,是詭異的深邃的迷醉的黑色。
陸離衝著李白虎笑了笑,然後他默用饕餮勁。釋刀竟然把螺旋罡氣全部吞噬得一乾二淨。而陸離的經脈之中,忽然傳來了充盈的感覺。
真氣化罡氣,千難萬難。可罡氣化真氣,卻不是很難。自廢武功,或者服下廢功散都是可行的路。當然除此之外,也就只有釋刀能夠辦到了。
陸離見柴如歌危及,也就顧不上隱蔽了。他出手,救了柴如歌一命。
不過,那邊獨特的黑刃,卻是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飲血老祖滿臉驚喜,說道:“找你如此輾轉,卻不想地獄無門,你竟然闖進來。釋刀歸我了!”
而聽到釋刀這個名號,江軻和白應龍也是一齊看來。在石谷,他們偶然間知道了釋刀在谷中的訊息,可惜無緣參詳。
如今釋刀又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如何不好奇?
武宗寶藏鑰匙加釋刀。這個誘餌足以引爆江湖。可是陸離現在卻來不及去思考這些。他現在和柴如歌背對著背,面對著將他圍住的人。
“不要這麼快就尋死,沒有意義的。”陸離冷言冷語說道。
“交出釋刀!交出鑰匙!”飲血老祖已經高聲吼叫起來。蘭渺渺也看了過來,陸離那次與紀寧一同與他們交手,而後又詭異消失,所以蘭渺渺對他印象深刻。
“呂大嘴,你看看,是不是那天那個人?”蘭渺渺確認道。
呂大嘴點了點頭,紀寧與他們合作,可惜沒有發現武宗寶藏的任何蹤跡。對於當日忽然消失的那個人,呂大嘴也很想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麼。
“先拿下再說!”李白虎說話,乾淨簡潔。
第九十七章你先走
“叫你出風頭!”陸離一手持刀,臉色凝重。
柴如歌笑了笑,“你管我?”
“閉嘴!”陸離看著眼前衝向自己的呂大嘴。現在已經無暇去說太多。“要不是公子嫣的託付,我才懶得管你!”說罷,他抬手一刀,迎向呂大嘴。柴如歌先是挽了一朵劍花,將蘭渺渺的銀針盡數阻擋下來,而後,他轉身一劍,襲向李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