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見過死神之後他猶豫了好一陣,最後想的是大概也是個普通的鬼魂,只是在s死神的時候死掉成了這幅德行,於是便按著自己的計劃進行下去。
誰能想到這個死神還追到了學校裡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動了自己的符紙。
蘇獻文察覺到孫行看到了自己,知道自己被孫行冤枉了,他一個鬼又碰不得符紙,這符紙是方才憑空沒的,真的跟他蘇獻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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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符紙孫行根本無法操控黎小東,原本計劃最重要的一環根本承接不上!
想到這,孫行看蘇獻文的眼神就帶了些恨意。
蘇獻文:“……”
猝不及防的一口大黑鍋就這麼罩在了蘇獻文背上。
蘇獻文對這個孫行的目的沒什麼興趣,方才奪走符紙並且恐嚇自己的那位十有八九就是昨天搶先一步奪走厲鬼的人,可惜對方隱藏得深,蘇獻文根本找不出他的方位。
正想離開,蘇獻文周圍的空氣突然扭曲起來,接著那隻厲鬼竟然蹦了出來!
蘇獻文:“!!!”
真·目瞪口呆……
蘇獻文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厲鬼再度冒了出來,不過這次是衝著孫行而去的。
天台上的人只有孫行可以看見這些東西,他還沉浸在符紙消失的噩耗中,還沒緩過來突然一抬頭看見一隻來勢洶洶的厲鬼直奔過來。
孫行下意識就把手指塞進嘴裡使勁一咬,咬出血來去懟厲鬼,卻沒有任何作用。
大驚之下孫行什麼都估計不上,竟是直接掉頭就逃。
陪同上來的警察:“孫老師???”
蘇獻文也追了過去,心裡同時冒出的幾個念頭漸漸串連成線。
孫行還有點理智,沒有從正面出去,而是改走後門繞開了前方的警察和老師們。
後方的校園就是操場,此時空無一人,他一邊大口地喘氣一邊鉚足了力狂奔,卻怎麼也甩不掉後面跟著的厲鬼。
蘇獻文保持距離跟著,漸漸看出點門道來——這隻厲鬼並不是真的要傷孫行,否則一介凡人之軀怎麼逃得過。
這是厲鬼這般戲耍般的做法意欲為何,恐怕也只有幕後操縱的人才得知了。
跑過操場,孫行慌不擇路進了一條小巷,這裡平日裡都是熱熱鬧鬧的,一條路都是小吃店,供學校裡的學生們改善伙食,甚至在本市都有了幾分名聲。
可是自孫行踏入小巷之後,整條路上的人瞬間消失了個乾淨,偏偏所有的死物還能維持著原狀,連桌上的豆漿都還在散發著熱氣。
鬼打牆。
這招蘇獻文熟,而且以厲鬼的能耐也攔不住蘇獻文。
孫行已經被逼得退無可退,癱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厲鬼,還在試圖用自己的血去對付厲鬼。
“沒費勁了,”蘇獻文飄上前,“你的血對這玩意沒用。”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孫行喊道。
蘇獻文一把抓住厲鬼,迫使它與自己對視,過了好久才放開,有些嫌棄地道:“連神智都沒有……可惜當年風光,如今淪為無名之輩的工具。”
“你在說什麼?你真的是死神?可死神不是西方的?”
蘇獻文制止了厲鬼之後孫行稍稍放心,迫不及待地發問起來。
蘇獻文笑笑:“孫老師,你好像沒搞清楚現狀,我可不是你的好夥伴。”
孫行一哽。
“現在還請孫老師交代一下,你今天這一出是想幹什麼?”蘇獻文問。
“……”孫行擺出一副抗拒的態度,不想說話。
蘇獻文見狀也不多費口舌,直接拿出死神鐮刀朝著孫行一揮,朝著他的脖頸招呼而去,絲毫不見停頓直直砍了上去!
“啊——!”孫行大駭,但意外的是即便鐮刀穿過他的脖頸他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他僵硬地扭著脖子,視線下沉看了過去,沒有血沒有傷口,但是一團半透明的東西被鐮刀勾出了體內——正是他的一魄!
蘇獻文收回鐮刀,撿起孫行的一魄捏在手上,心裡感嘆這些勾魂的工具可真好用,可惜作為一個引路陰差地府沒有給蘇獻文配發這類的裝備。
感嘆完,蘇獻文突然生出一個莫名的念頭——我好像是有一把正兒八經的劍,但我的劍呢?
嗯?蘇獻文自己都為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還是孫行的聲音讓他迴歸現實。
“啊啊啊!!!你!!!”
孫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