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隨即失笑,“如果說到冒昧,也應該是我才對吧。”我伸出手指頭向天指了指,“不是每個人,都有承受一個從三樓而降的人的勇氣的。”
特萊斯順著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與我短短的對視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半晌,他伸出手來,帶著溫暖和煦的笑意,“叫我特萊斯就好。”
我也不和他客氣,伸手與他回握,“紗織。”
多和特萊斯說上兩句,就越發現環境對人的影響有多大。
前世的仲天,可以說強大到不需要任何妥協,他甚至不在乎被算計什麼,本身的無可比擬的強大已經可以彌補這一點。而今世的特萊斯,除了過人的外貌家世和才智外,只是一個普通青年人。所以如果說特萊斯給人感覺更狡詐一點,也不無不可。當然如果你不是他商場上的對手,那麼這種感覺,也只是在斯文儒雅的外貌下,偶爾隱藏的一點腹黑而已。而且,帶著些許的,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孩子氣。特別是當他露出“怎麼會是這樣的”表情時,會讓人覺得,明明商場上是這麼成熟的一個人,私下,怎麼可以可愛成這樣?!
看著他的笑臉,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覺得。
如果他一直都只做特萊斯,是不是比較好。永遠忘記那些仲天揹負的責任和重擔,就這麼單純的快樂著,是不是比較好?
“紗織。”陡然間放大的聲音,讓我猛地回神,“啊,對不起,我走神了。”
特萊斯側頭看向我,“在想什麼,我都叫你好幾聲了。”
“沒什麼。”我笑著轉移話題,“特萊斯是第一次來日本嗎?”
特萊斯掃了我一眼,也沒再追問,“恩,第一次來。”
“覺得日本怎麼樣?”呵呵,不知道他有沒有碰上什麼奇怪的人或事,現在這片地方,可說不上太平呢。
特萊斯搖頭,“我才剛到日本,除了今天上午的展覽,其他什麼地方都還沒去。”
“那好可惜。”我點了點臉頰,想了想道,“東京這附近,應該有很多不錯的好玩的地方的。”
特萊斯聞言挑眉,“你怎麼說起來,自己都不像很肯定的樣子。”
我無奈的攤手,“沒辦法呀,我都才從希臘回來不久,很多地方也都沒去過。”至於我的前任去過沒有,直接被我忽略不計了。
特萊斯呵呵一笑,“那麼,我們一起去好了。”
“啊?”我這是,被邀請了嗎?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特萊斯回頭答應了一聲,隨即轉回頭,朝我眨了眨眼睛,“我要過去了,不過在此之間,我想先問問,下個週末,我有這個榮幸邀請紗織小姐嗎?”
我眉一挑,隨即勾唇一笑,手比出漂亮的OK狀。
週一的清晨,輕柔的日光從窗外傾瀉而下,暖暖的秋陽,讓人身心愉悅。
我手撐在課桌上,微微眯起眼睛,這樣的天氣,真是讓人心情愉快呀。
“早安。”隨著椅子拉開的聲音,陽子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抬頭,懶洋洋的笑著揮手,“早安,週末過得如何?”
陽子坐下來,乖巧十足的樣子,只是臉色有些疲憊,“我有把這個星期要學習的內容都預期了一遍。”
我翻白眼,無力的撫額,還真是乖寶寶一個呢,景麒,到底要什麼時候才來接自己的王呢?
“陽子,努力是很好,不過也要勞逸結合啊,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恩,還好,沒有發燒。
陽子朝我感激的笑笑,“沒有,只是做了很奇怪的夢的關係。”
夢?!
難道是……
正想著,就在這麼忽然之間,一陣奇怪的力量波動傳來。我驀得抬頭,然後一躍而起,“躲開,陽子!”金黃色的小宇宙,剎那間包圍住整間教室。
只一瞬間,教室的玻璃,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向內飛濺而來。拉著已經驚呆的陽子躲過四散的碎玻璃,我挑眉,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剛想到景麒,這不就來了嗎。不過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點。景麒來接個王,竟然搞到被這麼多妖魔追殺的地步。剛剛那個力量,如果教室裡全是普通人,難免不遭受牽連。
“陽子,你沒事吧?”我扶起陽子,有些擔心的上下打量道。
陽子搖頭,“沒事,只是玻璃……”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沒了聲響。我有些驚訝的順著她徵愣當場的視線望去,朝陽之下,一頭金髮的俊美男子,面無表情的看向陽子,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