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
說到底,這還是他此前對主人不夠敬重,行事有誤,如今主人請他幫忙,他根本無法拒絕。
見他應下了,秦素十分感激,鄭重謝過之後,便又叫阿妥取了二金予他。
秦旺的為人她並不討厭,且他終究還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見秦素予了金,秦旺的眼睛便亮了,略略推讓了一番,到底還是收了,笑眯眯地上前去請人。
那四名僕從早就嫌棄這院子小、房間少且簡陋,如今見秦旺來請,便也沒推辭,很快便辭出了小院。
打發走了這些閒人,秦素又喚了阿慄過來,和聲道:“明日便要啟程,你也要離家了,今晚便住回家裡吧,與你親人好生話別,明日一早過來。”
阿慄的濃眉大眼立時彎成了月牙兒,歡歡喜喜地跑著去了。
望著重又恢復了寧靜的宅院,秦素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將閒雜人等皆支走了,她也算輕鬆了一些。
在靈堂裡坐了一會,秦素便回至臥房,將福叔與阿妥盡皆喚了進來。
若依規矩,福叔這樣的男僕是不得進女主人臥房的,然這院子總共也沒幾間房,秦素亦是無法,且事急從權,如今也顧不上這些規矩了。
二人進屋後,秦素便請他們坐在了小凳子上,自己則坐在了他們對面的一隻圓凳上。
過了一會,秦素方沉吟著道:“我記得,福叔家中以前是獵戶,是麼?”
福叔大約未曾想到她會這樣問,略略一怔,方道:“是,我家祖輩皆是打獵出身。”
秦素心裡有了底,又轉向阿妥:“我另記得阿妥也是識字的,阿姨教了你兩年,可是當真?”
她說的阿姨便是生母趙氏。阿妥夫妻乃是趙當年氏親自買來的,不過她們的身契如今都在林氏手上。
阿妥圓圓的臉上立時添了兩朵紅雲,連忙搖頭道:“當不得真,我只學了兩年,認得的字不多。”
秦素的唇角微微一彎。
學了兩年的字,那應該